第24章:跛子邵弘道(1/2)
黑暗中,沈泽右脚踩著一名混混脊背,他手中那泛著寒芒的三稜锥,抵在陈鼎四肢断裂且满是草木灰的脸上!
“我说!大侠別杀我,我说!”左边机灵点的小弟,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卖了吴二....
“是花船!二爷.....不!吴二那个狗娘养的,带著贏来的金票,去內城花船上找乐子去了!”脚下混混见状,生怕被抢了活命的机会,像倒豆子样疯狂吐露。
“对对对!大侠,他才走没多久……”
“整整三百两的赤金金票啊!全在他贴身的怀里揣著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生死关头,什么帮派,什么道义,全是放屁,管眼前这个黑衣煞星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劫財的,反正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行!
陈鼎目眥欲裂:“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混帐东......”
“噗呲!”
沉闷的刺肉声骤然响起!
陈鼎还没骂完,锋利的锥尖瞬间贯穿了他脖颈,殷红鲜血呈喷射状涌出,瞬间染红了陈鼎衣物,他浑身抽搐两下,立刻死透。
“咕咚。”
被踩在脚下的混混,疯狂咽著唾沫,连尿都嚇滴了,另个小弟把头磕得邦邦作响。
“既然他去了花船,你们为什么没跟著去?”沈泽拔出三稜锥,在陈鼎的尸体上蹭干血跡。
“去.....去不了啊大侠!”
那小弟快哭了,连滚带爬地刚想解释,沈泽脚底混混赶忙开口,“內城规矩极大,没有內城的身份令牌,咱们外城人无论白天晚上,根本进不去城门!而且那花船票抢手,得提前数天去抢才行!”
“不过大侠您放心!”小弟想见缝插针地补充情报。
混混再度抢著说:“內城有死规矩!花船每日寅时末,必须清客靠岸!这是城主府定下的铁律,谁也不能破!只要您去必经之路上堵他,绝对一逮一个准!”
“你他娘的.....你留点让我说行不行?!大侠,我还知道吴二今天伤了右臂.....”
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沈泽眼中便没了温度。
“我方才確实说过,你们两谁说的有价值,谁就能活,可是……”
沈泽拖长了尾音,“你们俩刚才说的价值差不多,这就让我很难办了,所以.....只能说抱歉了!”
“你不讲信用.....”
“信用?死人才是最守信用的!”
沈泽拔出三稜锥,擦了擦血跡,开始了汲取摸尸的日常。
可惜,这两人真穷,倒是从陈鼎的贴身衣物里搜出了百两银票,处理好尸体后。
沈泽快速穿过外城烂巷,来到那座横亘在夜街尽头的內城城门前。
城门半掩,火把將四周照得亮,门两旁站著四个身披重甲的精锐守卫。
沈泽隱在暗处,摸出怀里那块玄色周字令,犹豫了半秒,再度打量起来。
確认没有署名,或者特定职位,沈泽果断扯下面巾,挺起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將体內气血运转起来,剎那间,体表展现独属於武人的血气波动,这才迈开步子,一种六亲不认且囂张的步子,朝城门走去。
“站住!阁下……”守门士兵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厉声喝问。
可他的话音未落,“嗖”的,一块黑影砸了过来!
守卫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那熟悉祥瑞图腾,瞬间让他怔了怔身子,原先带著驮著的后背也直了起来,但方才拦人的气势却削减了一大截。
“大人,您从外城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守卫语气矮了十八个调。
“你算个什么东西,大小姐的私下交代,也配过问?”
沈泽连正眼都没看他,透著股不耐烦与跋扈。
“是是是!”
士兵听到大小姐,哪里还敢拦,將令牌恭敬地递还给沈泽,立刻侧开身子,衝著同伴猛地一挥手。
沈泽冷哼一声,拿回令牌,跨过了那道厚重的城门槛。
一步跨过,天壤之別!
沈泽刚走近內城,迎面看到那高耸的青砖墙壁上,用刺目的硃砂写著醒目的王法条例。
內城重地,严禁械斗杀人!违者,斩!!
看著警示,沈泽眉头微皱。
內城不给杀人,麻烦了!
他心知肚明,这牌子防的,是没背景的户籍,与其他城来的商籍,对於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而言,这条例,不过是张用来擦拭血跡的废纸!
沈泽收起思绪,继续往前走了几十步,视野骤然开阔的瞬间,他立刻感受到阶级割裂感。
太震撼了,相比於外城满地污水,腐臭味的烂泥路,这內城的街道全部铺著平整宽阔的青石板,一尘不染!
街道两旁,有专门引水的沟渠和精美的石雕路標,清晰地指引著“四大家府邸”、“城主府”、“珍宝阁”等核心地標。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淡淡的脂粉香和薰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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