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羽毛球馆衝突,陈思晚(1/2)
临近下班,陈宋正在里间整理自己的东西。
门被敲了两下,还没等他开口,陈思晚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还没走呢?”她靠在门框上,换下了白天那套黑色职业西装,穿了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热裤,头髮散著,手里拎著一个羽毛球包。
“正收拾东西,准备走。”陈宋头都没回,继续收拾“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啊。”陈思晚晃了晃手里的球拍,“去不去打球?好久没打了,手痒。”
他和陈思晚是同一批进豪奢匯的,最开始两人都是鑑定助理,一起培训、一起背品牌型號、一起被老周骂。
后来陈思晚因为形象好,嘴甜,加上销售工资高,就转了销售岗。
他形象其实也挺好,不过他想学手艺就留在了鑑定岗,如今陈思晚成了销冠,而他还是那个小鑑定师。
但私底下关係没变,隔三差五约饭,偶尔打球。
陈宋的有些客户像周姐,林姐就是陈思晚给他介绍的,她算是店里除了老周之外,关係处的最好的朋友了。
“行啊,等我换个衣服,就走。”陈宋也正有此意,既可以跟陈思晚沟通感情,又能锻炼身体两不耽误。
陈思晚催促道“赶紧换別磨嘰,场子订的八点,別迟到。”
陈宋换好衣服,拿上自己的球拍,跟陈思晚一起下了地库。
她的车是一辆烈焰红的特斯拉model 3,当初还是他陪她一起去买的,可把他羡慕坏了。
“还是你开,我歇歇。”说罢把钥匙递给陈宋,自顾自的拉开副驾驶门,长腿一伸,直接躺倒。
陈宋接过钥匙,也不扭捏,直接上车,调整座椅,点火出发。
“今天怎么想起打球了?不累啊?”陈宋打方向盘出库。
“压力大,想出汗。”陈思晚一上车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声音里透著几分疲惫。
“你还压力大啊?公司里的销售谁见到你不瑟瑟发抖,弯腰尊称一句晚姐呢,简直就是大魔王。
我才是压力大呀!”陈宋开著玩笑。
“你压力大什么?天天坐办公室,风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偶尔去柜檯望望风嘮嘮嗑,我看全公司就你最会享受了,躺平仔。”
陈思晚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她是真羡慕陈宋的鬆弛感,这也是她喜欢跟他一起玩的重要原因,在他面前不用端著,很放鬆。
“坐办公室才压力大,腰疼。”
陈思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目光在他腰腹间扫过:“那可不行啊,你的腰可得给我保护好了,男人嘛,得多锻炼锻炼。”
“呵,我还需要锻炼?”陈宋被激起了好胜心,侧头看了她一眼,“等著,今晚有你受的。”
球馆就在陈思晚住的小区对面,原本开车二十分钟就够了,晚高峰硬是开了四十分钟。
陈宋先把车开到小区车库,拿好装备,跟著她一起来到球馆。
“你迟到了。”陈思晚看了眼手机,过八点了。
“堵车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藉口,我不听。”她把球拍递给他,“先热身一下,別等下拉伤了。”
陈宋接过拍子,拉了拉筋,球馆里人不少,隔壁场四个人在打双打,砰砰的击球声混著胶底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有点吵。
两人开始拉球,陈思晚打球跟她做性格一样——准、狠、不拖泥带水。
陈宋被调得满场跑,喘得跟风箱似的。
“你是不是又胖了?”陈思晚扣杀一球,球钉在他脚边。
“闭嘴。”
她笑了,笑得很大声。
打到第三局,隔壁场出了状况。
一个穿粉色运动裙的女生发球,球拍没拿稳,球斜著飞出去,不偏不倚,好巧不巧的砸在隔壁场一个中年男人的后脑勺上。
那中年男人正背对著她喝水,被砸了个正著,往前踉蹌了两步,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手腕那块表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表镜碎成蛛网状。
“操!谁啊?特么的会不会打球?有没有长眼?”中年男人爬起来,摸了摸额头,又低头看表,脸瞬间黑成锅底。
中年男人瞪大双眼,环顾四周,急切的想找到凶手。
那个穿粉色运动裙的女生,快步走了过去,边走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中年男人一手亮出手腕,另一手指著地上的碎片,高声吼道,“你知不知道我这表多少钱?劳力士黑钢迪,不下二十万!你说怎么办?一句对不起就行了?赔必须赔。”
听见那中年男人的嘶吼,半个球馆的人都朝那边看过去。
陈宋和陈思晚也停了下来。
“黑钢迪?过去看看?”陈思晚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
“走。”
陈宋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中年男人正拽著女生的手腕,不让她走。
女生的朋友在旁边急得直劝,说“有话好好说,先別动手”。
“我没动手,我就让她看清一点!这表碎成这样,谁的责任?她必须赔,万一跑了怎么办?你赔啊?”中年男人语气极冲,唾沫星子横飞。
陈宋仔细看了下那男生手腕的表,黑盘,三个小錶盘,陶瓷圈,钢带,外观確实是劳力士黑钢迪。
他又蹲下身,捡起一块地上的碎镜片,捏在指尖看了看。
表镜碎得太整齐了,真正的蓝宝石表镜硬度极高,除非受到剧烈撞击,否则很难碎裂,而且碎裂纹路通常是放射状的。
但这块表镜碎得像普通玻璃,太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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