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一人压全城,他从血肉中掏出真龙(2/2)
【消耗3.0源力,临时极限超频!】
沈宿的双腿肌肉瞬间膨胀,裤腿轰然炸裂,露出岩石般虬结的肌肉。
暗金色的火种被他生生压入双腿的骨缝之中。
【骨开三厘】!
“给我破!”
沈宿扛著陈岩,双膝微曲,然后——
“轰——!!!”
他整个人化作一发炮弹,直撞向头顶的青石穹顶。
破山刀高举在上,【黏崩透劲】与【抱丹罡气】融为一体,化作一个无坚不摧的暗金钻头。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丈厚的铁石穹顶,在纯阳罡气的绞杀下,如豆腐般层层碎裂!
……
地面之上。
京城的秋雨依然瓢泼。
白衣院外,上千名身披重甲的巡城营禁军,已將整条长街围得水泄不通。
礼部侍郎跌坐在泥水里,脸色惨白。
他身边,站著几个气息深沉的皇家供奉,死死盯著白衣院那扇被震开的大门。
“里面没动静了。”
一名供奉皱眉,“青玄长老可是抱丹中期,那小子就算再逆天,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侍郎颤抖著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刚想说话。
突然。
“轰隆隆——!!!”
整个白衣院的地面剧烈摇晃,仿佛地龙翻身。
所有禁军惊恐地看著白衣院的正堂。
下一刻,正堂的屋顶轰然炸开!
无数重达百斤的青石板、碎瓦,夹杂著泥水,如火山喷发般衝上数十丈的高空!
在那漫天碎石与暴雨中,一道墨衫身影,扛著一个人,如魔神般破土而出!
“砰!”
沈宿重重落在白衣院门前的一尊石狮子上。
石狮子的头颅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布满裂纹。
全场死寂。
上千禁军、皇家供奉、礼部侍郎,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们看著站在石狮子上的沈宿。
他身上的墨衫已碎成布条,露出岩石般的精悍肌肉。
左手提著暗红的破山刀。
刀刃上,一层暗金火焰无声燃烧。
暴雨落在他身周三尺,瞬间被高温蒸发,腾起一团白色蒸汽。
“抱……抱丹境?!”
那名皇家供奉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声音里透著无法掩饰的恐惧。
太年轻了!
这等年纪的抱丹境,身上那股纯正、霸道的气血,简直是一轮降临人间的烈日!
沈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礼部侍郎。
他没有说话。
左手一抖,將一块带著残肉的青铜护甲(老太监的遗物),“当”的一声,扔在侍郎面前。
侍郎看到那块护甲,浑身剧烈颤抖,直接趴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那是皇城底那位老祖宗的贴身奴才!
沈宿的目光扫过那一圈持枪的禁军。
眼神所过之处,前排的禁军只觉被一头荒古凶兽盯上,膝盖发软,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一步。
甲片碰撞,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一名裨將下意识举弓,箭还没搭上弦,就被身旁的皇家供奉一巴掌扇在脸上。
“放下!想死別连累我们!”
弓掉在地上,没人敢捡。
“这笔帐。”
沈宿终於开口,声音在罡气的裹挟下,压过了满城的雷雨声。
“我沈宿,今天收了三分。”
他左手將破山刀缓缓归入背后那残破的麻布刀鞘。
“剩下的七分。三个月后,我亲自去皇城底收。”
说完,他扛著陈岩,脚尖在石狮子上一踩,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雨幕之中。
没有一个人敢下令放箭。
没有一个人敢追。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离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去拦一个杀出重围、气血正盛的抱丹境大宗师,不叫尽忠,叫送死。
……
半个时辰后。
城南柳巷,一处偏僻的安全屋內。
沈宿將陈岩平放在木板床上。
他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身体微微一晃,靠在了墙上。
【超频结束,身体机能透支。】
【警告:全身骨缝轻度挫伤,预计恢復时间:三日。】
“咳……”
沈宿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装逼是有代价的。
硬顶三丈厚的铁石破土而出,就算他是纯阳抱丹,骨头里也泛起酸麻的剧痛,如万蚁噬咬。
但他没去管,走到水盆边,洗净了手上的血。
床上,陈岩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著沈宿,眼神先是迷茫,隨后涌起狂喜和后怕。
“沈大哥……你……你把青玄……”
“死了。灰都没剩。”
沈宿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踩死了一只虫子。
陈岩眼眶一红,挣扎著想坐起来,却牵扯了锁骨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宿记得陈岩大腿上的那道旧伤疤,老药师提过,当年韩平守墓前,在他腿上留了个记號。
不是疤,是锁。
陈岩死死咬著牙,用仅存的右手,在那道隱秘的伤疤上狠狠一抠。
“撕啦——”
血肉翻开。
陈岩连哼都没哼一声,从自己大腿的血肉里,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物。
他將这带著血的硬物,递向沈宿。
“沈大哥……三爷当年……让我爹带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破山心法下半卷……”
陈岩喘著粗气,眼神中带著託付生死的决绝。
“这是……开启『皇城底』那座真正大阵的……阵眼钥。”
沈宿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颗染血的硬物上。
与此同时。
眼前冰冷的面板,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
【检测到世界本源核心物品!】
【主线终极任务触发:倾覆皇城底!】
【奖励结算中……】
沈宿看著面板,缓缓伸出左手,接过了那枚带著血温的钥匙。
窗外,京城的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