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努力(1/2)
辛拉看著林平志的样子,一点儿也没著急。
她背靠著门,慢慢地把那件外套一点一点解开,解到一半却又突然停住,缓缓走了过来。
林平志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辛拉的爪尖从他下頜底下挑起绑著嘴的布,勾在结上,轻轻一抽。
“龙人,你叫什么?”
“我……我是……”
“嘘——”辛拉竖起一根指头,按在林平志的嘴上,“还是別说了,保留一点神秘感。”
辛拉的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脸上,粗糲的呼吸喷在他的眼旁。
“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林平志哪有空想这个。
“船长,我建议您冷静。”
辛拉嗤地笑了一声,爪子搭在他胸口的鳞片上,往下一抹。
“老娘看上的,还从来没错过。”
林平志的尾巴一抽,隨后就被辛拉一爪揪住,拉到床上,直接摁倒。
林平志的整个龙脸都皱起来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哀號。
“完了完了完了……”
辛拉已经跨了上来。
林平志眼一闭。
策划爸爸,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能就这么被……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楼下突然炸开“轰”的一声,紧接著是吼骂与桌椅倒下的连环声响。
辛拉一动不动地骑在林平志的身上,一个尖锐的嗓门从门外挤了进来。
“头儿!头儿!赤火和咱们的人干起来啦!那帮龟孙抄傢伙了!”
她的鼻腔里喷出一股暴戾的气息,嘴里骂了句什么,从床上翻下去,把刀从钉子上抄下来,踢上靴子,门一拉。
“老娘回来再收拾你。”
门关上的声音脆得像一记耳光。
林平志躺在床上,脸朝天花板,胸口带著劫后余生的错愕剧烈起伏著。
策划爸爸,感谢不杀之恩。
没过多久,窗外忽然有了响动,隨后窗户缓缓打开。
林平志抬起头,看见胡里·胡塔从窗户外头探进半张蓝脸。
“船长!”
“你他妈终於来了!”
林平志大喝著,看著胡里快速翻了进来,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匕首,帮自己解开爪子上的绳子。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们乱成一锅粥了,我用了个小法术,把绳子烧断就出来了。”
林平志没再多问,推著胡里,忙不迭地从窗户翻了出去,顺手从辛拉的房间里顺了把匕首。
大半个营地里的海盗都聚在两排木楼的中间,推搡著,叫囂著,手里的刀枪晃来晃去。
林平志瞥了一眼辛拉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从营地后面钻出,沿著沙滩边缘跑了没几步,远远便看到几条夜幕下的船影。林平志扫了一眼船上的旗帜,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赤火的船。
两条三桅一条单桅,栓在岸边的木桩上。
两个值更的水手蹲在码头边喝酒,胡乱吹著牛皮,离得远,听不太清。
“船长,怎么了?”胡里跟了上来,问了一句。
林平志蹲到礁石后头,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又缩了回来。
“胡里,你水性怎么样?”
“船长,咱好歹也是做过大副的。”
林平志点了点头,指了指那三条船中稍远的那条三桅船。
“你去把那条凿了,船底,中间靠后的位置,捅一个洞就行,不要大。”
“一个?”胡里没跟上他的思路。
“一个就够。”林平志认真地解释,“凿大了今晚就沉,凿小了他们看不出来,但明天也来不及开出去。”
胡里竖起了一个拇指:“船长,您主意真多。”
“行了,別拍马屁。”林平志压低声音,“我去凿另一个,动作小点儿,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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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志从礁石的另一头滑下水,鳞片贴在冷海水里激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將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这倒是他第一次在游戏中潜水,没想到並没有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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