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离婚小剧场(终)(2/2)
“你现在的那个小公司没什么前景。”
“孩子越长大花钱的地方多,你得努力多挣钱了。”
“以后要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別抹不开脸,给我打电话。”
现在想想,可笑又多余。
张澈这是一步登天了?
见她沉默,方云侧过身拉住了她的手:“別多想了,反正离都离了,以后就没瓜葛了,该怎么过怎么过吧。”
胡律师感到了气压极低,胡诌了一句不怎么安慰人,但確实是在安慰人的话:“没准只是朋友关係,故意和张澈演演戏,气气你呢。”
“气我什么啊,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江怡故作瀟洒一笑,心里却接受不了怎么就,张澈怎么就能和这种女人攀上关係好了呢?
倒也不是说有多不甘心,她就是好奇,人家开保时捷911的,为什么会看上张澈呢!
方云这时白了胡律师一眼:“別扯淡了,赵小姐是做资本投资的,又不是专业演员,刚才你们没看抱著张澈的时候,脸蛋白里透红的,那小眼神,这都是生理反应,她能演出来?”
这话是她的实话,当然也有进一步掐灭江怡在这件事上未来可能会惹祸的想法。
因为好会计不好找,有感情的会计更得培养。
每一家企业,每一个老板都需要一个有感情的好会计!
她可不希望看到,好不容易培养出有感情的好会计江怡,未来因为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忽然离开了自己。
胡律师回忆著刚才赵婉柔抱著张澈的画面,又是踮脚,又是绕脖,又是脸蛋红的发烫的窃窃私语,就也赞同了方云的想法:“那也確实,喜欢的有点溢於言表了。”
江怡也回过神,挤出了笑容:“不提了不提了,离都离了和我也没关係,爱和谁好和谁好唄,我们走吧。”
方云点了点头,对於自己作为老板的御下能力感到满意:“吃海鲜去,怎么说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江怡也应道:“出发!”
两个人的情绪好像忽然好了起来..
但胡律师明显能感觉到这是强顏欢笑。
其实他並不想继续留下来了,只是碍於方云的面子,不得不也跟著假装兴奋起来:“走著~~!”
……
不提奔驰车里兴高采烈了不过三秒,就偃旗息鼓。
这边保时捷上,是真兴高采烈...
张澈带著墨镜开著保时捷911穿梭在城市街道之间,座位上赵婉柔与林亦然的长髮隨风飘散,一路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银铃般的笑声与发动机的轰鸣声,再加上两女顶美的相貌却截然不同的气质..
一路疾驰所过之处皆侧目,连狗都得回头瞅瞅。
豪车..
两个大美女...
一个帅,呸,富二代!
大抵,今儿个在路边看到过张澈的人都会这么想,有些估计还会撇撇嘴,心里嘟囔一句有钱就了不起啊!
可惜的是,现代商业社会,有钱还真就了不起。
过两年真富二代撕葱横空出世,別管啥道德水平,对朋友如何满嘴喷愤,微博底下都一水的老公~~!
周围所有人,都能忍受他的脾气,被骂娘也无所谓,全自动为他筑成一个小世界,为他遮风挡雨,把他哄成胎盘,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张澈现在也感觉到了些许金钱的魅力。
这年头开著保时捷,是和前世开过的所有车不太一样。
倒不是说动能多好,马力多足,转向多灵敏,就是一走一过,就让他这个俗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感。
好在两世为人,他对这种虚荣感的需求量不多。
倒是虚荣劲儿一过,赵婉柔和林亦然嘰嘰喳喳的声音,就让他感觉一阵头大。
“张澈,怎么不说话,因为我俩胡闹生气了?”
林亦然问著,小脑瓜还探到了前排来。
张澈:“我没生气啊,只是你俩太吵了。”
赵婉柔侧头看向他:“真没生气?”
张澈直视前方,解释道:
“不是,这纯属看不起我了,我好歹也是一个能够分清远近亲疏的人,干不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婚都离了,那些人关我屁事?”
“倒是你俩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配合你们,让你们开心啊。”
这话说的林亦然心里一美,赵婉柔嘴角压不住的微翘。
“不过然然你好像沉了。”
林亦然:“?”
“还有你,然然小孩性子也就算了,这也是你要步步攻克我的其中一环?”
赵婉柔用胳膊肘肘支住车门框,单手撑著半边脸,长发隨风轻飘,说了句:“那有没有感觉被攻克了一点点?”
张澈闻言,想起了刚才胸膛上的柔软感,然后自然是:“然然幼稚你也幼稚,再接再厉吧你。”
赵婉柔轻笑,看起了蓝天白云:“好的,我想想还有没有招。”
林亦然听两人说话,明白了赵婉柔这是还想投张澈,还没放弃,就道:“赵姐,我有一计。”
“然然,你说。”
“你先攻克我,我性价比贼高,就想吃点大龙虾啊,大海参啊,烤串啊,实在不行你给我整点小零食也成。”
张澈埋汰林亦然道:“就这点出息,等你老了,卖你保健品。”
赵婉柔倒是眼珠一转:“別说,你还真別说..”
张澈一转方向盘:“这话是不是都和胖哥学的,然然又把你传染了,啥都別说,还真別说,嗯........別说,你们真別说,是不是应该给死胖子打个电话了?”
林亦然:“別说,你还真別..”
张澈打断:“少废话,赶紧打电话!”
……
王厚德接到电话时正在吃午饭。
接完电话,得知张澈已经成功离婚,正带著赵婉柔和林亦然去嗨,忽然觉得饭不香了。
他抓心挠肝心痒痒的不行,但烟厂今年年底的转正名额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请假、或翘班的决定。
於是忍痛拒绝,並相约下班后赶往...
然后这一下午过的啊。
那叫一个心不在焉、心猿意马、神思不属,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王厚德装作不急的等领导先出了门,立刻就用跑的衝出了单位,来到了自己的三手夏利前打开了车门。
一屁股坐上驾驶位,整个夏利车体都往左一偏。
他刚要打火,电话就来了。
本来以为是张澈或者然然来催,谁知道拿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显示的是——江怡。
他露出了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是离完了吗?
给我打电话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