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明兰计一计(2/2)
他盛紘已將此话说出,来日必將践行,所以一而再再而三这般询问,反而彻底落了下乘。
不过卫恕意的心情,盛紘依旧能够理解。
谁让这怀里的小明兰不仅是对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为人父母的,涉及到孩子,大娘子王若弗平时的蠢笨会忽而精明;而放在面前的卫恕意身上,也自是一样的道理。
平日的那份温顺寡淡,通通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成了这跌跌撞撞、昏昏陶陶、全无章法之举了。
若是在盛家之外,此等行径无疑是杀猪盘的最好对象,也就是在这家里,所以才不会有任何危险。
卫恕意继续追问不停。
这卫息阁小院中,气氛渐渐显得越发僵硬古怪,便是盛紘怀內的小明兰都察觉出母亲举动的不妥,更遑论这院中的其他下人了。
一个个紧弓著身子,可谓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小明兰可是个极为聪慧的。
她故意眨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粉臂环抱著盛紘的脖颈,一脸懂事的模样说道:“爹爹,没事的!明儿无论是嫡女还是庶女,只要是爹爹的孩子就好了。”
听了这话,卫恕意便准备继续呵斥。
好在重要时候,小蝶匆匆赶来,连忙將自家娘子拦住,这才没让事態继续往严重的趋势发展。
盛紘则淡淡瞥了一眼几近於彻底昏头的卫恕意,心头一时再次放鬆许多。
继而使出二指禪,轻轻在小明兰的额头处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也不重。
盛紘嗔怪般道:“你这傻孩子,爹爹为了你大姐儿,还有二哥哥、三哥哥都计著,如何不为你这家中的小六也计上一计?”
小明兰满脸喜意,乌黑髮亮的小眼珠子继续轻轻闪动,唇角勾起,一时却是连嘴边的两个小梨涡也缓缓露出,抱著盛紘“啪嘰”一声,轻轻地亲了上去。
“明儿知道的,爹爹待明儿很好的。爹爹喜欢明儿,明儿也最喜欢爹爹了!”
“好好,爹爹也最喜欢明儿了。”
一时间,盛紘逗弄著小明兰,那脆清脆响的笑声,在这卫息阁院內也是接连不断。
……
渐渐的,天色显得越发暗沉。
院內掛上几盏明晃鋥亮的灯笼,多数下人也下去休息,只留下隨行的几个亲近女使僕人隨时伺候。
小明兰玩累了,小蝶带她回房间好好休息。
继而在这闺阁房內,便只剩下了卫恕意和盛紘二人。
没了外人,盛紘端坐在这红木圆凳上,身上的便装轻轻下放,全身上下也透出几分更加轻鬆、怡然之意。
盛紘伸了一个大懒腰,接著便直言说道:“好了,今日我在此处休息。卫娘子,可別想著再继续赶人了。”
盛紘直接点破了卫恕意之前的想法。
“奴婢不敢。”
卫恕意俏脸微变,立刻低下头去。
盛紘眯起眼来,用手落在卫恕意那精巧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挑,接著卫恕意那柔弱可人般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帘。
“夜深了,该熄蜡烛了。卫娘子,是不是也该好好伺候伺候本主君?”
很快,房间內陷入一片昏暗。
今夜的月光不错,淡淡蓝白色的月华透过那糊的窗户纸落入房间,並非是那伸手不见十指的漆黑,所以使得即便没了那红灯如豆的烛火,此时此刻,盛紘也依旧能看得见面前卫恕意那姣好面容、窈窕身形。
“奴婢伺候主君!”
卫恕意垂身弯腰,纤纤素手落在盛紘頎长的身形上,便准备解了那外衣,也是在此时,那腰下丰腴的臀形,还有那挺翘的身姿,再次彻底展现开来。
盛紘眼中闪过一丝欲意,一把便將卫恕意狠狠揽入怀中。
隨著一阵柔软的袭来,盛紘含著沙哑的声音也在卫恕意的耳廓边轻轻响起,伴隨著的,还有微微粗重的鼻息。
“今日不用你来伺候,我亲自来!”
下一刻,巨大的力道猛然將卫恕意身上的云袍撕扯出个大口子,露出那皎洁月光照耀下玉背处的一片片雪白。
隨后,卫恕意只觉得身子一轻,紧接著又是一重。
她狠狠地栽倒在了那床帷间。
然后,在这房间內,衣物的撕扯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著其他各种各样的声音,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块。
今晚,盛紘的火气非常重。
他要狠狠地发泄一把。
数个时辰后,猛烈的战斗缓缓停歇,接著两人自然而然的便相拥而眠。
……
次日,天光大亮。
清晨时分,醒来的盛紘看著揽在怀內的卫恕意这个玉人。
对方平日里面上的冷淡,和昨夜在这床帷间那极致的疯狂,两者互相交织在一起,极易促使任何一个男人心中生出一股极大的征服欲望。
盛紘自然也是一样。
而像卫恕意这样的女人,知书达理的官宦人家出身。
本来是洁白无瑕,守身如玉,却又不得不低眉顺眼、柔情似水;不想服从,可又无能为力。
面上的寡淡,或许也可以用不甘、不愿来形容。
而想得到这种女人,是金钱所买不到的,也是暴力所得不到的,只有权力,也必须是权力。
权力,可真令人著迷!
感受了片刻这怀中的软玉温香,盛紘朝著房外轻声唤道:“来人!”
淡淡的一句话落。
內屋门“哐当”一声朝內打开,小蝶身著粉衫,手端铜盆,盆中还有著一汪清水。
小蝶將盆放下,低头朝四周看去:破碎的衣物,还有著倒塌的衣架,包括有些凌乱的妆檯,可见昨夜那一场战况究竟有多么激烈。
小蝶不敢隨意乱看,有时只是轻轻一瞥,所见的景象却是让她面红耳赤。
从房间外拿上冬荣给她递来的新內衬,还有一应外衣,小蝶这才徐徐踱步走到盛紘身前。
先拿软帕轻轻擦拭,待一切乾净,这才细手细脚地为盛紘套上衣物。
做完一切,小蝶垂首,含著臻首,恭正身形,恭恭敬敬侧立一旁,继续在边上隨时等候差遣。
她耳垂粉嫩,心臟怦怦直跳,好似下一刻便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般,小脑袋瓜子里边更是如同毛线般,一个个的念头乱成一团。
直到盛紘的声音在房间內再度响起,她这才是快速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