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卫娘子:明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2/2)
补品也分上下货色。
而盛紘对於大娘子王若弗而言,自然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补品。
至於效果,看看王若弗眼下的气色,便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当下,王若弗对盛紘是又怕又爱!
“刘妈妈,你胡说什么?这种话怎么能跟官人说?实在是羞死人了。”
王若弗娇羞地低下头。
她这般出身的主家娘子是最守规矩,像这般闺房之乐的事,平日里同刘妈妈两个女子间私下说说便也罢了,还真是头一次在自家官人的面前去说。
换做此前,王若弗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官人~”
王若弗见盛紘不出声,心下莫名的便是有些怕了。
这几日官人对她的这般疼爱,使得王若弗重新感受到了夫妻二人间的这份先温存,重新得到了,却是最不愿失去了的,所以她的姿態才会比以往低出了那般多。
可盛紘並未责怪於她,轻牵起王若弗的柔荑,在她那温润的掌心处微微摩挲,眼神温柔,语气更显亲密:“是为夫疏忽了大娘子的感受才对,著实委屈你了!”
盛紘低声轻语,亲口承认了他的错误。
放在古时,似这般的举动,在男子间不说凤毛麟角,却也是决然少有的。
“官人!”
王若弗眼底情意愈浓,隱约都快要溢出来了般。
扑到盛紘怀里,紧紧地抓著他的衣襟,死死不放,却也是彻底感动到了。
但可惜。
心灵的震撼,终是敌不过生理的无奈。
所以,王若弗便是再如何恋恋不捨,感受著那小腹部下方的阵阵不適,也依旧只能咬著下唇继续说道:“官人,今晚还是去卫娘子那儿歇歇一夜。妾身实在是想缓一缓!”
天晓得。
向来规矩本分的王若弗,此刻说出这般羞人的话,心头究竟有多么纠结。
盛紘低头看著怀里面大娘子的这般秀容,一时没忍住,不由得轻轻发笑出了声。
“好,一切都听大娘子的!”
“官人笑我。”
“没有,大娘子肯定是听错了的。”
“刘妈妈,你说!”
“大娘子,奴婢只见得主君究竟是如何喜爱大娘子您的。”
“刘妈妈~”
一阵阵打趣的谈笑声。
盛紘迫於无奈,只能先行一步,离了这葳蕤轩。
当下,林噙霜还在那林棲阁內被关著禁闭,盛紘身为盛家主君,自然不能带头坏了规矩。
便也顺著方才大娘子的意,去了那卫息阁。
……
此时,卫息阁同样热闹。
盛家虽小,五臟俱全。
一应下人们隨著林噙霜失势,树倒猢猻散。
再加上寿安堂老太太以及葳蕤轩大娘子院中人手充足,几无他们的空缺,也没有他们的份,便也只能被冬荣安排著来了这卫息阁的院內,好歹算是有了个容身之处。
当下,不少下人们正在这院內窃窃私语。
“林娘子倒了,我看这卫娘子是个能起得来的!”
“这话怎么说?卫娘子膝下,不过也就一个姐儿,连个哥儿也无。指不定明个林娘子可就又起来了。”
“那你们是不晓得,前日,主君是怎么宠爱著六姑娘的。那份眼里蜜糖般的喜爱,可是跟当初对大姑娘一模一样的。”
“嘶。”
有下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间满满的震惊:“这么说来,卫娘子还真有机会?”
要知道。
以往时候,在一眾下人的心里,卫娘子的性格是最为寡淡的。
在这盛家后宅內,一向温顺,不爭不抢,完全没有林噙霜所表现出来的那般锋芒毕露。
若她卫恕意乃是不爭流水中的滔滔不绝、大智若愚,便也罢了。
可嫁入盛家数载,除了生了个明兰,便再未有所出。
甚至平日里的衣食待遇,简直同他们下人一般,偶尔时候,更是连下人都还有所不如。
久而久之,除了身边还有个忠心耿耿的小蝶之外,原本初时给她安排的那一应下人,这些年自是走的走,散的散,纷纷都使来银钱,想调往他处。
卫恕意这门妾室,是大娘子王若弗主张纳的。
她管掌家权,统筹这后宅之事。
她主动开言,便是连盛紘这盛家的主君也不太好拒绝。
更何况卫恕意才情不错,气质也算诗书俱佳,颇为得读书人的喜欢,便也就將其纳入盛家。
可王若弗的本意,是让卫恕意同林噙霜两虎相爭,如此,她渔翁得利。
可卫恕意自嫁入盛家以来,纹丝不动。
久而久之,便连大娘子王若弗却也不管不顾於她,所以才在这盛家之內有了这般艰难处境。
世道艰险,人心叵测,事事忍让於人,受欺负自然而然便成了常事。
忽然,夜色间一阵清晰可闻的咳嗽声从这位卫息阁院內响起。
下人们循声看去,见得来人身影,忙闭上声,接连低下头去,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来。
冬荣放下嘴边的拳头,接著在前面领路。
盛紘並未斥责,不过是下人们的閒言碎语,且说的也是实情。
他不会將其放在心上。
刚走到长廊处,前方一道身著粉衫、面颊圆润、透著欢声笑语般的身影便飞速小快步跑来,直直地衝到盛紘怀內。
“爹爹,是爹爹来了!!!母亲快看,是爹爹。”
明兰脆声微笑,抱著盛紘裤腿的同时还不住回身去看后面的卫恕意。
明兰还是个孩子,当然希望看到爹娘和睦,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一块相处的美好一幕。
可换来的,却是卫恕意的一阵呵斥声:“明儿,快从主君身上下来!主君在外面忙了一天,还要被你这般折腾,像什么样?”
“主君稍后还要去大娘子那儿。你这孩子,越发不像话了。”
“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