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安娜的秘密(1/2)
陈成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接受这个现实,心中不免打起鼓,“在我们那里,放在封建社会,女人出轨偷腥是要被浸猪笼的,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是什么处罚。”
陈成先是將母鸡不下蛋的缘由告诉了男人:“你家的这只母鸡是受到了惊嚇,好好餵养几天,就能產卵了。”
男人点点头,低声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我这几日出门,家里后院进了野猫野狗?”
陈成的权能还没关闭,在权能启动的时候,他的听力也加强了几分,他本就距离那农户不远,自然听得明明白白。
“出远门了,怪不得呢,看来这只鸡所说的应该属实。”陈成暗自想著,“我这不算是听闻秘密吗?这难道不算是完成一次【聆听者】覲途?”
陈成不明所以,偷情这种事情完全算得上是一个秘密,不知道为何他的没有覲途完成的感觉,之前完成覲途后,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像是铃鐺作响,叮得响了一声。
“难道是需要当事人告诉我,才算是完成一次覲途吗?”陈成心中猜测著。
“医生?医生?”男人呼唤著陈成,陈成这才从思绪中抽身,见男人拿著一枚亮晃晃的银幣,递到陈成面前。
“你最近有出过远门吗?就是一段时间不在家。”陈成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准备旁敲侧击一下男人。
“有的,我之前去城外的亲戚家住了几天。”男人如实回答道,“你问这干什么?”男人挠了挠头。
“你家中除了你还有谁?”陈成继续问道。
“还有我的妻子。”男人回答。
陈成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模样,是一个老实的汉子,他继续问农户:“你没有孩子吗?”
男人摇摇头,眼神有些呆滯,开口说道:“我才结婚不久,家中只有我和我的妻子。”见陈成一脸严肃的表情,男人问道:“医生,你为什么问这些?这和母鸡不下蛋有什么关係吗?”
陈成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本以为是男人和他的妻子结婚已久,没有子嗣,男人冷落自己的妻子,这才导致女人做出这种事情,但听罢男人的解释,陈成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陈成先是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说,
“你离家的这几日,你妻子有没有告诉你,有外人来过你家?”陈成依旧旁敲侧击地提示男人,但眼中这个男人好生愚钝,陈成都把话说道这份上,男人还是不理解陈成的意思。
陈成见男人蒙昧的神色,恨不得直接扯著他耳朵告诉他:“你老婆出轨了!”
但他还是压制住了衝动,继续问道:“那你的妻子呢?我有一些事情问她。”
男人听完更是一头雾水,但眼下陈成判断出了母鸡的病症,男人只当是陈成想要了解一下母鸡是如何受到惊嚇的吧。
“我妻子今早出门,在酒馆谋了份工作,每日要禁宵时分才能回来。”男人如实答道。
陈成一听,顿时心中猜测得七七八八,心中直为这实诚男人感到悲哀:“酒馆本就鱼龙混杂,遇到什么浪荡公子、流氓杂碎都是有可能的。”
“在哪个酒馆?你的妻子是什么样貌?”陈成准备自己著手调查一番,他不能就这样红口白牙污衊人家的清白,本著实事求是的態度,他问了男子一些情况。
他望了望瑟瑟发抖的母鸡,只是可怜了一只不諳世事的母鸡,被捲入了这样的一场风波之中,倒也怪它没事瞎看什么。
陈成没有收下男人递给他的银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若是直接告诉他,他的妻子与其他男人有染,而且还是一只母鸡告诉自己的,陈成或许第二天就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了。
“墙洞酒馆……二十岁模样……褐色头髮……”陈成默默將情报记下,向银剑城南城区的一处酒馆走去。
陈成抬头望了望天空,朦朧的紫色已经笼罩上天幕,星辰点点,虽然是夜晚,但距离禁宵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陈成细数著袋子里的钱幣,十枚,应该足以支撑他在酒馆的吃食花销。
“墙洞酒馆。”陈成望向不远处的酒馆,嘈杂声已然传入耳中,门口还躺著一个醉汉,正喃喃自语著什么,陈成推门而入,恰好遇到了一位白天的客人,索性就和他拼桌。
“医生,你真是厉害,你刚走没多久,我家狗就开始吃食了。”男人眉飞色舞,自己家的老狗在陈成的一通“话疗”之下,好歹是恢復了常態。
陈成要了一杯粗酿的麦芽酒,几片黑麦麵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老兄,我有一事,想向你討教。”陈成吃饱之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开口问道。
“但说无妨。”
“就是……”陈成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迟疑了一息,这才继续说:“我有一个朋友……”
陈成只觉得这个开头在网络上很是常见,
“……他的老婆背著他和其他男人偷情,这种事情该怎么办?”
陈成认真地盯著男人,但岂料男人扑哧一笑,將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强忍住笑意,看向陈成,低声道:“你確定是你的一位朋友?”
陈成自然知道男人怀疑这件事就是陈成自己的事情,陈成急忙解释道:“当然是我的一位朋友。”
陈成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也不多爭辩,催促男人:“我刚来这银剑城不久,不知道银剑城如何处置这种事情?”
“好吧,就当是你朋友……”男人戏謔地笑道,“在银剑城,要是哪个有夫之妇敢做出这种事情,自然是扒光衣服,在东门处刑架直接吊死。”
陈成心中一惊,原来以为是遭到妻子背叛的男人是愚钝,未曾想这世界对出轨的有夫之妇竟然如此处置,这才明白男人不是听不懂自己的暗示,而是这种事情是要出人命的,就算陈成是当事人,也不能相信女人为了慰藉自己心中的些许空寂,做出这种事情。
陈成摇了摇头,暗自猜测:“这可是要出人命的,万一东窗事发,那女人会以那样羞耻的方式被处死,好在没有直接告诉那男人。”
陈成只庆幸自己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男人,负责这种事情不明不白的,可能还要莫名其妙背上血债一桩,陈成自己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回到地球该做什么做什么,那男人一辈子或许都被人家耻笑,女子更是要丟了性命。
“你说的那个朋友真的不是你?”对坐的人两肘支在桌子上,谐謔地问著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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