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2）

当程振开始突破时，外间身周也產生了变化。

以往在周身常显的法域开始变化，不是扩张，而是缓慢而坚实地收缩。很快，法域便收束如程振体內，不再显现。

在程振体內，那一粒介於真实与虚幻的金丹此时开始显现异象。

那在成就金丹之时便隱约显现过的法理纹路此时彻底被点亮，彻底显出了一品道丹的完整样子。

那些介於有无之间的法理纹路此时不断变得真实，似乎是无形之处不断有著物事在匯入，在填充其中。

在程振心神的视界之中，便是金丹中的纹路不断在和自身那道法理之河產生勾连。

法理之海中，独属於程振的那条法理支流藉助程振心神的牵引不断延伸出水流向著金丹中流去。

这个过程中，法理之河不增不减，但金丹中玄妙之物却越积越多。

这种违反常理的现象，在恍惚之境中却又显得正常无比。这里没有什么守恆规则，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法理。

程振的金丹不断吸纳玄之又玄的法理，其中的丹煞法力也在生出玄之又玄的变化。

这个过程不知过了多久，当所有法理收束后，程振的金丹中彻底显现出了那名为“振”的玄妙法纹。

当法纹完成后，程振的心神也自恍惚中归入金丹。

不用回想什么典籍，他自然而然知晓此时应当怎么做。

程振將自身那堪称恐怖的丹煞法力尽数投入到了法纹之中。

然后，他的心神便再度陷入到了恍惚之中。

程振发现自己现在处於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態。他此时身处恍惚道境中，却又保持了相当的自我意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醒。

在这种状態下，他可以关注到自己的金丹、自己肉身的状態，甚至可以见到外间天地的动静。

同时，他又可以徜徉於法理道则之中，只要他想，他可以去体悟任何法理，几近全知。

“道爷我成了！”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程振心中不由生出了这种念头。

这个念头也只出现一瞬便被程振掐灭。

他却是可以去体悟任何法理，但是以他现在的道行心力，可能几瞬便会消耗殆尽。

程振如果不想只当一瞬全知，那便只能將心神全部收束在自身的法道之內，这样便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程振此时正是突破的紧要之时，没有精力去体悟太多。他直接以心神为联繫全力运转法道，將自身法道尽数投射到金丹之中。

无形无相的法理道则和现实中的丹煞法力交织，於金丹法纹中融合为一。

这个过程，犹如有无相合，復归混沌。程振的心神便在这一团混沌中浮沉，仅凭本能行事，不辨时光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