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的火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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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职典礼在黄昏举行。

不是火影办公室，是一乐拉麵店门口——博人的要求，不是“权力“的场所，是“普通“的场所，是“真实“的场所。人群沉默地站著，像某种等待审判的陪审团，像某种正在形成的“我们“。

“我不说为了木叶，“博人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不说为了和平。

不说为了正义。

我说为了我们。

为了真实。

为了选择。

他抬起手，太阳螺旋丸在掌心凝聚——金色的，温暖的，像某种正在燃烧的、但不再熄灭的火焰。像黎明，像甦醒，像某种“我变成你，你变成我“的融合。

“我爸爸选择消散，“他说，声音带著某种超越疲惫的温柔，“……选择从未存在过。

但他真实地存在过。

在我的太阳螺旋丸里。

在妈妈的柔拳·改里。

在所有人的选择里。

他看向人群，看向雏田，佐助，樱，卡卡西，鹿丸，希，明，暖，安，寧，望，信，自由，以及所有“如果“变成“真实“的人。

“所以，我不说再见，“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我说谢谢。

谢谢你们选择真实。

谢谢你们选择我们。

谢谢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传承。

“……谢谢你们，让漩涡鸣人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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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照进来。

博人看著月亮，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不是对任何人，是对某种正在消散的、但还在燃烧的存在：

“爸爸，“他说，“……我成为火影了。

不是完美的，是真实的。

不是英雄，是人。

你说从未存在过。

但我说一直存在。

因为选择是存在的证明。

因为爱是真实的证明。

因为……“

他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超越疲惫的温柔。

“……因为我们是永远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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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