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舞姬、师姐与血海深仇(求追读!)(2/2)
陈诺收好石板,神识探入储物戒指,翻开了自己留下的那本备忘录。
在最新的一页上,多了一行笔跡冷硬的新字:
“你一个『第二意识』,活得倒是比我本人还精彩。”
怎么感觉有种傲娇的醋味?
陈诺继续看下去,字句下边,还记著一些其他的情报线索和“前情提要”。
视线扫过其中某几行字时,陈诺原本放鬆的心態荡然无存。他沉默地注视著那张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
临风城东市,春水舞坊。
这是城內最大的民间歌舞坊,两天前被城主府一纸令下强行徵召。坊內所有歌舞姬,必须参加明日极乐宴的献艺。
十几位美姬聚在一起,有的对镜梳妆,有的看著手指发呆,有的红著眼眶一声不吭。
气氛异常的压抑。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你谁啊?”梳著高髮髻的掌事嬤嬤伸手拦人,目光满是警惕,“閒杂人等免进!”
可等她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表情直接愣住了。
这是个美得有些犯规的年轻女子。
她身段高挑,披著一件雪色薄纱舞裙。
面纱半遮,只露出一双含烟带雾的碧眼,透著浓郁的西域风情。
乌髮高束,一条银链穿插其间,发梢缀著小巧的月牙。
美人微微欠身,声线夹得很柔:“我叫弦月,打西边来的。听说城主府徵召舞姬,特来应选。”
嬤嬤上下打量著她,原本的疑虑被对方身上那股天然的亲和力衝散了大半。
“身段確实顶好。”嬤嬤嘆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但今晚的极乐宴,城主可是要选新人的。我要是你,现在就掉头跑,別往火坑里跳。”
“小女子走投无路,只求討口饭吃。”陈诺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嬤嬤没再说话。
人与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这世道,苦命人太多了。
她侧开身子,摆了摆手:“进来吧。”
来到后院。
“弦月”安静地坐在角落长椅上,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不动声色地记下来。
没错,这正是陈诺用【千面】创建出来的新马甲。
“……去年被带走那个叫翠屏的,你们还有印象吧?”一个瘦小的舞姬把声音压得极低,“听说是被田城主玩腻了,直接丟进了『流芳阁』。”
旁边的歌姬瞬间打了个寒颤:“別提那个地方了,进了流芳阁,那就是……”
“那就是去送死。”瘦小舞姬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嫌普通的死法没有观赏性,就喜欢换著花样折磨。有时候放猛兽先x后x,有时候是一点点活剥整张皮囊拿去收藏——”
“別说了!”另一个歌姬崩溃地捂住耳朵。
角落里,陈诺坐得笔直。
“最惨的,还是几年前那个什么魔门的女修。”一个年纪稍大的舞姬闷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死寂,“听人说啊,长得那叫一个標致。田峰没直接杀她,而是整整折磨了三天……”
陈诺的脊背瞬间绷紧。
“后来呢?”新来的小舞姬颤著声音问。
“当然是......唉,不说也罢。”年长舞姬眼神空洞得可怕:“田城主放话,魔门的孽种,就该享受这种下场。”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觉得刺耳。
陈诺缓缓合上眼。
他面色沉静如水,实则紧咬银牙,只是觉得心口像塞进了一把滚烫的碎玻璃。
付秋儿,林锦弦的琉璃宗同门师姐。
他不久前刚在备忘录里见过这个名字。
当初密云山的石壁上,就刻著“天元四百二十五年,春,师姐死於围剿。”
而如今,林锦弦又做了补充:“师姐付秋儿为田峰那畜生所害,血海深仇永世不忘,此生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