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木匠(1/2)
想著想著。
陈岩的手渐渐不老实。
男人嘛。
一旦想事情,手里总想抓点什么。
懂得都懂。
一开始只是轻轻揽著媳妇的小腰。
隔著小袄感受她的温软。
后来手指就不由自主的往上伸。
蔡雅婧身子紧绷,登时从脸颊红到耳根。
急忙抓住陈岩作怪的手,眼神又羞又恼地瞪著他。
另一只手飞快比划:
【不行!现在不行!】
比划完还觉得不保险,又把他的手用力抽出来。
塞回被窝里。
整个人赶紧挪到炕边,跟他拉开安全距离。
陈岩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好好,不动了不动了。”
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眼里都是笑意:“婧姐別怕,我就是抱抱你,不干別的。”
蔡雅婧红著脸瞪他一眼,明显不信。
刚才那手可不像是只抱抱的意思。
但她看陈岩確实老实了,才慢慢挪回来。
重新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写字,意思是你別骗我。
陈岩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骗你是小狗。”
蔡雅婧被他逗得弯起嘴角,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就这么安静靠了一会儿。
陈岩抽出一本医书,陪著蔡雅婧翻看。
蔡雅婧觉得屋里昏暗,怕伤了他的眼睛,就起来点油灯。
如今这个年代的山村之中,还是点的煤油灯。
虽说通了电,电压却是不稳的。
何况不是普通老百姓消费得起的。
这时,看到媳妇点油灯。
陈岩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
不对!!!
前世这个时间点……
陈岩猛地看向窗外。
窗户纸是年前新糊的。
但年后正月里雪天太多,还时常颳大风。
这窗户纸已经有刮破的跡象了。
有丝丝冷风往里灌,让油灯的火苗都在摇晃。
今年的倒春寒特別厉害。
秦岭东南这片山区,往年即便是春天来的晚,也会在正月之后就慢慢回暖的。
可今年都到农历二月了,还冷得要命。
他记得很清楚。
前世跟刘广志家吵完架的第三天,天上就飘起了大雪。
那场雪来得又急又猛,气温骤降十几度。
蔡雅静就是那时候病的。
受了气,心里委屈,吃不下饭,喝不下水,身子本来就虚。
加上天气突变,夜里就发了烧,烧得迷迷糊糊。
偏偏他那时候跟她赌气,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烧成急性肺炎。
孩子就是那时候没的。
想到这里,陈岩心里一阵发紧,翻身坐起来。
“婧姐,咱家窗户纸该换了。”
蔡雅婧刚点好灯,听到这话抬起头,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户。
確实该换了。
有点漏风。
她比划著名:【把吹开的缝糊好就行。】
“不行,窗户纸吹坏了,得换新的。”
陈岩已经下床穿鞋:“我看这天不对劲,过两天搞不好要下雪,得赶紧把窗户弄严实。”
蔡雅婧愣了一下,往外看了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