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裂解凝视(1/2)
作为一只尼古拉契家族的血裔,伊杜既不相信纳迦什能够统治,也不打算被他的始祖沃索伦束缚。
故而自从纳迦什第一次被阿卡迪扎王击败,他就悄悄逃走了。
他本来只是莱弥亚城的宠臣,但在某一天被涅芙瑞塔女王的祭司沃索伦看中,得到了血吻。
从此他不再是卑微的弄臣,他变成力大无穷,来去如风,能够支配魔法的强大吸血鬼,一位超脱凡人的不朽者。
他用数十上百年时间將魔法磨练到精通,他敢说高等精灵的大法师也不过如此。
最初的灾难发生在涅芙瑞塔女王的阴暗结社被公之於眾时。
当喀穆里的王子阿卡迪扎从涅芙瑞塔的掌控下逃脱,成为一位强大的国王,带领诸城的大军围攻莱弥亚,伊杜就开始怀疑血祖们了,他们似乎不具备应有的智慧。
那场战爭导致伊杜的诸多同学被害,他侥倖追隨沃索伦导师逃脱,作为奴隶和学徒,他和师父一同在纳迦什麾下效力,从那时起他就有了叛逃的念头。
他怀念故土,当听闻阿卡迪扎王被纳迦什击败,他回到了莱弥亚,但那里已经成为一片死域。
更糟糕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死去的国王从他们的金字塔中走出,带领那些殉葬的军队,重新开始他们的统治。
无数歷史上的君主相互征伐,竞逐天下。
这种恐怖在喀穆里的塞特拉陛下甦醒时达到顶峰。
那位是尼赫喀拉的统一者,王朝的缔造者,不朽大帝、佩特拉的神选冠军。
伊杜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將塞特拉唤醒的,总之,自那天开始,他明白尼赫喀拉不再欢迎他这样的叛臣贼子了。
眾王皆屈服於塞特拉的意志与军势,他为了躲避追罚,流浪到这蛮荒之地,居无定所。
直到被这块神奇的符文石碑吸引。
他在尼赫喀拉见过类似的东西。
没等他研究明白,一只南地的战士忽然出现,权杖带著凌厉的风声袭来。
吸血鬼仿佛太阳晃动时的影子,上一秒还在特诺尔身前,下一个眨眼就出现在了五步之外。
乾瘪苍白的吸血鬼指尖喷射出一道绿色射线。
一击落空,特诺尔立刻就被魔法击中,他熟练地调动泰波克印记抵消了魔法,並追扑过去,激活无瑕护符,释放灵魂淬火。
吸血鬼的灵魂被猛烈地净化力量衝击,那股力量试图將他的灵魂驱逐,但他的灵魂无法被驱逐出肉体。
高等魔法的净化力量,只是让他的意识如遭重击,浑身散发白烟。
特诺尔还没来及给怪物来一棍子,敌人就又开始逃逸了。
这种死物他的传承记忆中从没有过,可能是混沌神的恶作剧產物,也可能是黑魔法造物,总之,它不该存在。
而且它身上的魔法灵光非常丑陋,沾染了无数乾净的生命,它的魔法是通过褻瀆死者与生者练成的,特诺尔一眼就给它判了死刑。
蜥人眼中喷射出太阳射线,吸血鬼轻飘飘地一个晃动將之躲过,並迅速放出第二个魔法。
伊杜的灵魂剥夺没有奏效,他意识到这个南地战士有问题。
第二视中的反馈证明,这头蜥蜴人身上充满魔法灵光,到处都是魔法道具,他差点被这豪华的一幕震撼,隨后便是无尽的贪婪。
贪婪在梭罗士拋出一发琥珀之矛,被他反制后化作惊惧——如果这些魔法道具属於他,他敢挑战自己的血祖,而如今这些强大物品属於一头梭罗士。
寻常的梭罗士並不被他惧怕,但是,这头梭罗士卖相上太过耀眼,肯定是梭罗士中的冠军勇士。
伊杜拥有不逊於蜥人老兵的力量,可他依旧不敢与其近战,因为他知道蜥人英雄的恐怖。
再打下去对他没有好处,他该逃了——这个胆怯的念头令他羞耻。
谨慎与自尊让伊杜疾风般在树梢间穿梭时,开始读条一个强大的解离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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