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堂堂活阎王,求药不成反被老军医指鼻子骂(2/2)
这动不动就喊累的毛病绝对不能惯著。
今天才两次就受不了,以后这漫长的大半辈子怎么过。
他正值壮年,难道天天大冬天洗冷水澡降火?
这简直不讲道理。
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霍云錚心里开始疯狂盘算。
明天一上班,必须去趟军区卫生所。
好好看诊,开方子,必须给媳妇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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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军区操练场上起了一层白霜。
天色灰濛濛的,太阳还没探出头。
霍云錚光著膀子在跑道上狂奔。
他身上冒著腾腾热气,汗水顺著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滚。
整整二十公里。
跑完他连气都没怎么喘。
跑完步,霍云錚披上军大衣,大步流星直奔军区卫生所。
卫生所的大门刚被值班小护士打开。
霍云錚一脚迈进去,直奔里间诊室。
老军医李建国正端著搪瓷缸子喝热水。
“砰”的一声。
霍云錚把一张十元大钞拍在李建国的办公桌上。
“老李,开药。”
李建国嚇了一跳,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头看著眼冒绿光、浑身散发著暴躁气息的霍云錚。
“你小子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谁病了?”
“我媳妇。”霍云錚拉过椅子坐下,“开最好的补药。”
李建国赶紧拉开抽屉,翻出之前的脉案记录本。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两遍。
“瞎胡闹!你媳妇前阵子的脉象我已经复诊过了。”
李建国补充道:“她气血充盈,哪里用得著吃补药?”
霍云錚黑著脸。
“庸医。”
他盯著李建国的眼睛。
“她虚得很。昨晚才活动了两次就喊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正在整理纱布的小护士脸涨得通红,拿著盘子直接跑了出去。
李建国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活了五十多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真没见过这种事。
这小子跑到医生这里抱怨这种私密事!
李建国用看牲口的眼神把霍云錚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小子能不能节制点?”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头都要戳到霍云錚的鼻尖上了。
“你媳妇那是受过大罪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出几分血色。你这当丈夫的不说心疼,反倒嫌人家伺候得不卖力?”
霍云錚坐在椅子上。这活阎王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跟老军医解释自己只开了个胃就被直接踹下床。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老军医转过身拉开药柜,熟练地抓了几把药材扔在牛皮纸上。
“我给你媳妇號过脉,底子恢復得很好。用不著吃补药。反倒是你小子。我看你是火气太大烧坏了脑子。”
霍云錚看著那一堆黄澄澄的药材,苦味已经飘进了鼻腔。
“这是什么?”
“黄连金银花去火茶。”李建国麻利地包好药包拍在桌子上。
“每天三大碗。连喝一个星期。把你这一身邪火给我压下去。以后再敢大清早跑来卫生所胡闹,我就去赵政委那告你作风问题!”
霍云錚满脸黑线地拎起药包。
堂堂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带著一身憋屈走出了卫生所。
冷风吹在脸上都没能吹散心头那股躁鬱。
刚走到主干道,赵刚从吉普车上跳下来。
“老霍。出事了。你赶紧去操练场。”
“怎么回事。”霍云錚把去火茶塞进大衣口袋。
赵刚走得极快,脚下生风。
“一团的那个特聘教练王彪。就是从南疆调回来的老兵油子。他带著一团的三个格斗尖子来咱们团砸场子了。”
这明显是衝著大比武来的。
一团去年靠著团队赛积分拿了总分第一。
全团上下领著双倍票证风光了一整年。
今年第一名不仅票证翻倍,还奖励两个月津贴。
一团不会允许他们把这块肥肉抢走。
王彪今天打著切磋交流的旗號过来。
其实就是为了提前探探霍云錚手底下人的底细,顺便在大比武之前打压打压这边的士气。
霍云錚冷哼出声,他这会正愁满身力气没地方撒。
“去看看。”
两人大步赶到特训排操练场。
场地中间围著一大圈人,气氛极其紧绷。
三连刺头张猛正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嘴角带著血丝。
对面站著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寸头,黑面,眼神带著显而易见的狂傲。
这人就是王彪。
王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承让了。你们团这战术格斗水平,看来今年还是不太行。大比武的名额我看你们不如主动退了,省得到了场上丟人。”
周围的战士们气得面红耳赤。但又因为技不如人无法反驳。
就在刚才,王彪连败了特训排的三名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