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小惩(2/2)
这么一通瞎折腾下来,他之前在领导面前上眼药的那些自作聪明的操作,简直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易中海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暗自懊恼:看来以后,在这杨厂长和那个蔡科长面前,自己再想给赵满仓穿小鞋,恐怕是很难行得通了!
最关键的,还属杨厂长最后定下的那份“检討”。
对於易中海来说,这玩意儿可绝对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隨便找张信纸糊弄两笔就能交差的。
在这年头,一份检討的分量那可是相当重的。
既然刚才在领导面前硬著头皮应承下来了,若是回头在纸上不把自己的问题挖深、剖析透彻,杨厂长看了能满意?
到时候万一惹得领导不快,给扣上个“思想觉悟不高”的帽子,事情只怕会闹得更无法收拾。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厂里的八级工,马上要因为赵满仓这么个毛头小子去咬笔桿子写检討,易中海这心里头就跟活吞了只死苍蝇似的,直犯噁心。
放眼整个红星轧钢厂,敢在他易中海面前拿这般大架子的人,一巴掌都数得过来。
谁曾想,终日打雁,今儿个居然被大雁啄了眼,栽在了一个半大小子的手里!
易中海越想这心里头越不是个滋味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只能闷闷地冷哼了一声,甩著袖子灰溜溜地直奔车间去了。
……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里边。隨著易中海被打发走,屋里那股子压抑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瞬间和谐了不少。
刚在楼下看演示的时候,杨新民他们几个可是被那老解放卡车的动静给震得不轻。
这会儿眾人回到屋里,喝了口茶定下心神,杨新民这才一拍大腿,想起来盘问一下这项“新发明”的具体情况。
“满仓同志啊,刚才你们那卡车在楼下搞出来的那个动静,操作起来到底难不难呀?还有个最要紧的,这么干,对咱们的卡车有没有什么损伤和消耗?”
在杨新民看来,这种绝活儿,只要学习门槛不是特別高,那就值得全厂推广。
同样的,他还担心一点,那就是这动静搞得大,会不会极其费车?
要是对卡车的机械构件损伤太大,杨新民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毕竟这年头,那几辆老解放卡车虽说看著灰头土脸,但对於轧钢厂来说,都是用来撑门面、搞生產的“心头肉”,是不可多得的重资產,可绝对不能像败家子一样由著性子去霍霍。
杨厂长这一问,也正巧问到了蔡大全的心坎上,他也是竖起耳朵,满眼好奇地凑了过来。
赵满仓倒是不慌不忙,笑著摇了摇头,宽慰道:“杨厂长,蔡科长,这法子啊,操作极其简单,而且,它也绝不伤车!”
说著,赵满仓便用大白话给大傢伙儿简单地讲解了一番其中的门道:“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我跟我爹不是正好碰见过一位懂修车的老把式嘛?
他顺嘴教过我点汽车机械原理,这放炮的招儿,就是从那儿琢磨出来的。
要说消耗,顶多也就是让排气管里积点碳,稍微费点消音器罢了,对发动机什么的绝对没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