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厨师长喊我回洞吃饭(1/2)
茂密得连绵成片的厚实树海好似一层深绿色的天花板,將下方的地面牢牢覆盖,偶尔有几缕阳光顽强地从枝叶缝隙中洒落,微弱地光线好似薄暮黄昏,叫人难以判断时间。
薄暮森林正是因此而得名。
大嘎是一只地精,长鼻子上长著水泡,又尖又长的耳朵缺了一个口,正无精打采的耷拉著,身上的兽皮甲里满是跳蚤,手上的短矛矛头爬满锈跡。
此时它正心不甘情不愿的挤过灌木丛,跟著自己的『懟长』巡逻。这个什么『懟长』,不过是比自己早几天加入巢穴,就自以为高高在上,连前两天抢战利品都比它多拿一份!
凭什么!那傢伙长得那么丑,连鼻子上的水泡都比它少,应该是它当『懟长』、它拿更多战利品!
但很快它的心思就飘走了,飘回到巢穴里,飘向那口燉著肉的大锅。什么神啊、鬼啊、朝圣啊,都是假的,只有厨师长那口锅里的食物是真的。昨天那碗汤里的手指头那叫一个——
沙沙!
不远处地灌木丛忽然一阵晃荡,脑袋上歪歪扭扭罩著个皮帽子的『懟长』立刻停下脚步,一脚踹在大嘎的屁股上。
“嘎!白痴、蠢货!去看!”
大嘎揉著屁股,骂骂咧咧地举起短矛,在『懟长』的叫骂和催促中走向灌木丛,矛尖往草叶中猛地一挑!
“嘎?”
大嘎的脑袋宕机了。
这是什么东西?一只深灰色的手,足有锅盖大小,正抓著灌木使劲摇晃,似乎是注意到了大嘎的疑惑,深灰色的手停下动作,在消散前朝它竖起中指。
嗖——!
一只箭矢从树梢上射来,直直没入它的眼眶,刺穿它浑浊的眼球,搅碎它的脑子。
它死了。
“嘎——...!”
不远处的地精『懟长』刚要叫喊,两只深灰色的大手便诡异地浮现在它脑袋两侧,牢牢钳住它的脑袋,猛地一拧!
咔嚓。
地精的脑袋扭成不可思议地角度,眼里还带著尚未散去的惊怒。『懟长』死了,剩下的地精们乱成一团。
有的举起武器试图反击,儘管它们连敌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有的丟下手里的傢伙抱头鼠窜,结果一头撞在树干上。
柯雅的大剑比地精们的脚步更快,她迈开双腿,几个箭步便衝出埋伏的灌木丛,杀到混乱的地精们面前。
儘管地精们身上的毛皮甲粗糙得令人髮指,但仍有一定的防护效果,柯雅没有浪费力气去反覆劈砍,而是双手握住剑身,將剑格当做战锤,狠狠砸在地精的肚子上。
地精的小身板,哪能承受得了人类战士的力量?有稜有角的剑格成了凶器,每一下都能在地精的头骨上凿出一个窟窿,或是砸得它口吐黄浆倒地抽搐。
柯雅调转剑身,瞄准地精的后脑勺轻轻一刺。
噗嗤。
她的剑上又多了一缕地精的亡魂。
相比起柯雅的技巧,另一边的战斗就要简单粗暴得多了。
唰!
“嘎——...?”
深红色寒光带著沉重的破风之声劈落,地精举起手里的弯刀试图抵挡,却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便被一斧两断,血淋淋地尸体朝两侧滑开。
一斧子劈出,费伦懒得再看那只地精第二眼,目光已经在寻找下一个倒霉蛋。
“嘎——?!”
深灰色的法师之手从地精的脚边突兀浮现,一把拽住地精的脚踝,將它拋向半空中。地精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落向那柄电光闪烁的战斧。
咔嚓!
地精连同身上的毛皮甲一起被拦腰截断,血糊糊將翠绿草地染得猩红。
有地精绕向费伦身后,举起手中粗糙的短弓,拉弓搭箭,石头磨製的箭头上粘著噁心地深褐色液体。
嗖——咚。
石箭歪歪扭扭地落在费伦背后那层土灰色盔甲上,就像是撞上一面坚硬的墙壁,直接弹开了。费伦的右手鬆开战斧,紧握成拳,扭转腰身向后迈出一步,拳头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咚!
倒霉的地精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凿得大头朝下,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四肢抽搐,大抵是死透了。
几乎是被费伦单方面蹂躪的地精终於找到了反击的时机,趁费伦转身之际举起弯刀,还没等挥下,便听见从身后传来的细碎脚步。
“汪!汪汪!!”
帕克从地精背后一跃而起,身上如同马鞍袋般一左一右掛著两个牛皮小包,看上去不像是牧羊犬,反倒像只“邮递狗”。
但就是这只“邮递狗”,此刻正张开大嘴死死咬住地精的胳膊,將它拽得东倒西歪。
嗖嗖——!
两只箭矢从树梢上落下,將这最后一只地精钉死在草地上。
“...五、六、七,七只,这一队已经消灭乾净了。这是第几队了?”
费伦甩掉斧刃上的血跡,吐了口气,【大地之子】带来的恢復效果就像是往桶里灌水的水龙头,正在迅速帮他填平战斗带来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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