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幸好上次没真得罪死(2/2)
“还行吧,主要是你当时火气太大,我怕你真砸下去。”
高宇立刻端起杯子凑热闹。“鲁子今晚算救了德丰股价,怎么著也得多敬两杯吧?”
“必须敬!”冯凯立刻接话。
祁东敘和高宇也笑著举杯。“那我们作为见证人是不是也能蹭一杯?”
“来来,喝!”
几句话下来,加上高宇和祁东敘的插科打諢,五个男生很快就打成了一片,有说有笑,推杯换盏。
女生这边,陆筱和端著果汁,满脸感激地看向彭灵菲。
“灵菲,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刚才为了帮我说话,把叶向晴得罪得那么狠,会不会影响你们以后的同学关係啊?”
彭灵菲自信地笑了笑。
“不会,我既然选择当面说,就想过后果。她要是还想搞小动作,那就继续来。”
这番话说得又稳又颯,陆筱和听得满眼崇拜,又忍不住道了一次谢。
“灵菲,方便的话,能加你微信吗?以后有空,我请你喝下午茶。”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
“好啊。”彭灵菲没有拒绝,大方地扫了二维码。
段樱见状,也立刻举著手机凑过去。
“灵菲,刚才咱们聊得那么投机,我也加一个唄。以后你用的那些大牌护肤品记得推给我呀。”
彭灵菲嗯了一声,礼貌性地加了好友。
加上之后,段樱顺手就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去拿杯子,丝毫没有要去加陆筱和的意思。
陆筱和察觉到,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果汁,没有多说。
彭灵菲的视线在段樱手边的手机上停了一秒,但很快移开了目光。
卡座里其乐融融。
这一幕幕,全都落在了不远处另一个卡座里的人眼里。
周泽手里端著一杯苏打水,杯里的气泡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他看著陈纪安那桌,眼神越来越沉。
隔著十几米,音乐又吵,他听不见那边在聊什么。
但肢体语言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刚才那场闹剧,旁人看的是热闹。周泽看的却是分量。
他在岳城的富二代圈子里也算有头有脸,当然认识冯凯。
这个仗著家世在大学城里横著走的二世祖,平时跟他们聚会时也是个刺头,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可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囂张的冯公子,追出去处理完事情跑回来,竟然像个求大哥赏饭吃的小弟一样,弓著腰给陈纪安灌酒敬酒!?
周泽想起了在星空海的那晚。
当时他察觉出不对,立刻制止了於颂雅的愚蠢行为。
现在看来,那个决定简直太英明了。
陈纪淮不能碰。她哥陈纪安,更是一座大佛。
这对兄妹背后的水,远比他想的深。
“幸好。”
周泽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幸好他一直保持著克制,没有去招惹陈纪淮。
同时,他脑子里也开始盘算。以后要是能有机会攀上点关係,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对周家来说都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和周泽的清醒不同,坐在他旁边的於颂雅,此刻脸色白的厉害。
她原本还伸长脖子,津津有味地看原配撕小三的戏码。
发现陈纪淮的哥哥陈纪安要多管閒事时,她心里甚至还冒出过一点看笑话的念头。
可事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她看著冯凯那种连她平时都得仰望的富二代,在陈纪安面前赔笑敬酒。
看著陈纪安全程坐在那里,连声音都怎么没抬,却把所有人拿捏得死死的。
於颂雅手脚发凉。
“怎么会这样……”
“陈纪淮家里,怎么会这么厉害?”
她的心態彻底崩塌了。
满脑子都是当初自己在宿舍里,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给陈纪淮甩脸色、冷嘲热讽的画面。
她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孔雀,陈纪淮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土麻雀。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跳樑小丑!
懊悔和恐惧涌上心头,於颂雅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完了完了,我之前那么得罪她,她要是跟她哥告状,隨便一句话就能弄死我……”
她的手指死死绞著自己的衣角,嘴唇都咬出了白印。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得赶紧修復关係!”
“对,今晚我就给她发消息道歉……我给她买包,买最贵的化妆品,求她原谅……”
周泽斜睨了她一眼,心底冷笑。
这女人真是蠢得可怜。
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不过他没心思提醒她。
这种容易招灾惹祸的蠢货,得找机会切割,离她越远越好。
视线转回陈纪安这边的卡座。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冯凯本来还想再开几瓶神龙套,拉著陈纪安他们转场大战三百回合。
但陈纪安看了看手錶,適时地出声打断。
“差不多了。灵菲明天还有早课,今晚就到这儿吧。”
陈纪安站起身,隨手拿起彭灵菲的包,自然地替她挎在臂弯里。
彭灵菲看见他贴心的动作,唇角压不住地轻轻翘了起来。
冯凯虽然遗憾,但哪敢有半点强留,立刻跟著起身。
“安哥说得对,嫂子上课重要。那今天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改天我做东,好好安排一局!”
鲁奕航、高宇等人也喝得尽兴,纷纷起身。
大家在清吧门口寒暄了几句,冯凯带著陆筱和离开,鲁奕航和高宇回学校。
祁东敘则搂著心满意足的段樱走向了街角的另一边。
夜风拂过街道,清吧门头的霓虹灯牌闪烁著曖昧的光。
陈纪安和彭灵菲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彭灵菲挽著他的胳膊,安静了好一会儿。
走出十几步,她忽然开口。
“哥哥。”
“嗯?”
“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陈纪安侧过头,垂眸看著她。
彭灵菲咬了咬下唇,话到了嘴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又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其实,也不是重要的事啦。”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要不下次再说吧。”
陈纪安没有追问,抬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
“好,听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