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若我为朝鲜大王,宇宙都是额滴(2/2)
临走时,閔维重攥著李焞的手,郑重道“王上,臣有一女,天资动人,性情温婉喜静,愿为王上妃嬪。”
李焞脑一抽问了句,“几岁?”
“八岁,正是嫁人的好年纪。”
李焞甩了一记白眼大步离开,让閔维重留在原地摸不著头脑。
王上一句话不说,那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刚从太医院回来就发现王妃金玉惠已经在大造殿中等候,一旁的案桌上摆放了些小食和果酒。
玉惠懂我。
李焞脸上流露出笑,“玉惠,你来了。”
语气隨意,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相处氛围很是轻鬆。
“王上辛苦,听说今日朝会又有热闹看。”
“哪有什么热闹,全是老狐狸斗法。”李焞笑著坐下,任由金玉惠为他脱去外袍,布菜。
“但玉惠知道他们终究斗不过王上,幼虎出山林,一啸百兽惊。”
“更何况王上有忠臣相助,击败南人一党,指日可待。”
“借爱妃吉言,玉惠这个羹汤好喝,你快尝尝。”李焞舀了一勺蛇羹吹了吹递过去,金玉惠笑嗔吃下。
夫妻相宜,笑靨言言。
待到用过饭后,李焞准备处理奏章,但却发现金玉惠没走,往日里夫妻默契,自己开始批阅奏章的时候对方都会主动离开。
今日这是?
“王上,有一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焞拉过小手摩挲,“你我少年夫妻,心意通透相知,何时需要这般作態,万事有我。”
“说罢。”
金玉惠闻言便將今日遇到福昌、福平二君与宫中宫女调笑肆意的事情说了。
李焞脸上的笑早就消失,宗室本就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更何况这两人时常出入王宫,以往看在他们年纪小,自家那个便宜老爹也没理会。
眼下看来,一些仁慈好像成为了对方肆意的资本。
“宫女审了么?”
“没有,臣妾怕打草惊蛇,不过臣妾今日去见了母后(即明圣王后),宫中之事母后最为清楚。”
“母后……”李焞心中已经有数了,玉惠聪慧,能和自己说此事就一定是有证据。“母后如何说的。”
“两福与宫中红袖有染,母后愿意指认,宫女与宗室子如此纠缠,不得不防啊。”
李焞敲打著案桌脑海中已经不仅仅局限於两名宗室,而是他们背后代表著的势力。
此事已然发生,又有母后指证,如何处罚都在他一念之间,但如何利益最大化就是另一回事。
“王上,三福君与领议政子许坚交往甚密,宗室与南人一党走的如此近,不得不防啊。”
“不够。”
“仅凭此事杀不了他们,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眼下此事先搁置,玉惠王后你盯著他们和私会的宫女。”
“关键时刻再用。”
金玉惠点头离开,但李焞则感觉到了一个好的突破口,只是暂且还没成熟,有些可惜。
正哀嘆间,朴国昌来报兵曹判书来了,李焞心念一转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大步到宣政殿去看看老头。
刚走近一看,老头在宣政殿门口站岗呢。一看他来了,三步作两步赶了上来。
“王上,城外民眾整编一事臣已然有了想法,想当面奏对。”
“走吧,殿內议。”说著带著老头走近宣政殿內,奏摺李焞先看,隨后老头再讲商议细节。
“將流民青壮招募成军,其余家眷继续待在賑济营中为周边建设,后续则是將他们分散到各处村户填补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