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进阶（1/2）

林五五下午径直衝到陈默的公寓，翻出衣柜里那条黑色丝绒吊带裙扬了扬。

“晚上去酒吧蹦迪，庆祝学校放假，苏苏也来。”

......

晚上九点的酒吧，门一推开，震耳的音乐就裹著菸酒气涌了出来，像一锅沸腾的粥。

陈默跟著林五五挤过攒动的人群，远远就看见苏苏坐在卡座里，穿了条深灰色丝绒吊带裙，细得像髮丝的肩带衬得脖颈愈发纤长，面前摆著一杯喝了大半的玛格丽特。

“五五。”苏苏抬了抬手，眉眼间带著点慵懒的笑意，算是打过招呼。

陈默坐下，点了杯苏打水，五五则点了杯长岛冰茶，挨著他坐在左边，苏苏则在他右侧。

卡座不大，三人挤在一起，膝盖偶尔相触，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陈默靠在沙发里，缓缓闭上眼。

嘈杂的音乐、喧闹的人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全是干扰源。

他试著在识海中锁定面前的玻璃杯，一点点描摹杯壁凝结的水珠轨跡。

很难，比安静环境下难上三倍，每一秒都有杂乱的声波撞进识海，像有人不停往他脑子里扔石子，搅得感知力忽明忽暗。

但他没有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

“亲爱的，別睡啊，出来玩呢。”林五五轻轻拍了他一下。

陈默睁开眼，连忙解释道：“没睡。”

说著，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周遭的喧囂。

酒吧中央的小舞台上，一个穿黑马甲的驻场魔术师正在表演近景魔术，周围围了好几桌人。

他左手无名指戴著枚宽面银戒，洗牌、切牌、变牌的手法利落乾净，引得周围女孩的惊呼声混著音乐飘过来。

“去看看？”林五五瞬间来了兴致，拽著陈默的胳膊就往人群里挤。

陈默本不想动，但他看著魔术师那枚银戒，忽然改了主意。

嘈杂环境，念力练习，正好试试。

三人挤到人群边缘时，魔术师正好结束一轮表演，目光扫过人群，精准落在了陈默身上，笑著递过一副崭新的扑克：“这位帅哥，抽一张？”

陈默抬眼，指尖轻轻掠过牌面，最终停在一张牌上。

他抽出来，是红桃七。

“好牌。”魔术师看了一眼，笑容不变，“请把它放回去，然后切牌。”

陈默捏著那张红桃七，悬在牌堆上方。

下一秒，神识外放，他的3.0精神力无声铺开，极致的微感知，油墨的薄厚，牌背花纹的凹凸，甚至能捕捉到魔术师左手中指那枚银戒里，藏著一圈极细的金属线圈。

磁控换牌，经典的手法。

魔术师右袖口深处藏著三张备牌，纸质轮廓和手中这副牌分毫不差。

陈默將红桃七插进牌堆中部，隨后抬手切牌。

魔术师左手托著牌堆，右手覆上来，指尖微微用力，显然是准备靠磁控戒指吸起备牌，完成替换。

就在他中指靠近牌堆的瞬间，陈默的精神力凝成一股极细的波动，轻轻推在红桃七的右侧边缘，刚好错开了磁控戒指的吸附角度。

魔术师的中指猛地一滑，袖口的备牌瞬间滑出一角，露出白色的牌背边缘。

他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他清晰地感觉到吸附角度偏了，眼角余光也瞥见了那截露出来的备牌，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那点白色格外刺眼。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磁控戒指没坏，手法也没有失误，可那张备牌，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下，偏偏露了出来。

林五五愣了一下，“他怎么突然傻了？”

魔术师不信邪，又挤过来，脸上掛著勉强的笑：“先生，再来一次？刚才手滑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魔术师重新洗牌，这次他换了手法，把备牌藏在了左手掌心，准备用掌根推牌替换。

陈默的精神力再次铺开，他感知到了，在魔术师切牌的瞬间，念力轻轻一拨，左手掌心的备牌边缘露了出来，魔术师自己都没发现。

“请抽牌。”魔术师说。

陈默隨手抽了一张，扔回去。

魔术师准备推牌替换时，发现自己的备牌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袖口外，他脸色又白了，手忙脚乱地把牌塞回去。

“再来一次？”魔术师咬著牙，额头冒汗。

第三次，他乾脆不用备牌，准备纯手法偷换。

陈默看著他洗牌，在最关键的一瞬，念力推了一下牌堆顶部的牌，让最上面那张牌偏离了半毫米，魔术师的手法顿时卡住，两张牌叠在一起露了馅。

魔术师愣在原地，托盘里的扑克牌散了一半，他低头看著那几张乱掉的牌，忽然抬起头，对著周围观眾訕訕一笑：“糟糕，不好啦，今天魔法失灵了。”

周围人鬨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

魔术师迅速收起托盘，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林五五笑得前仰后合：“这人还挺会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