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醉仙楼衝突（1/2）

晚上九点，铜仁路。

这条藏在静安寺后面的窄路，两侧是改造的老洋房和水泥工业风建筑。越靠近目的地，路上的潮人越多：穿復古西装搭配银饰的亚比、穿宽鬆国潮卫衣留著脏辫的rapper、穿露腰紧身衣配阔腿裤的千禧辣妹。

elevator的入口藏在一个下沉广场，门口排著长队。两个身高一米九的保安穿著黑色背心，戴著墨镜，正冷著脸打量每一个想要入场的人。

“穿搭不对，回去换。“保安抬手拦住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语气冰冷。

前面几个穿得快时尚的年轻人被直接劝退。轮到陈默他们时，保安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几秒

黑色高领修身毛衣勾勒出宽肩窄腰，深色直筒牛仔裤，工装靴擦得鋥亮，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没有浮夸的logo，没有花哨的配色，就是极简的黑白灰，但那种歷经世事的沉稳气场和衣服底下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反而在这种地方显得高级。

“进吧。“保安侧身让开。

小李吹了声口哨。

小林特意换了条低腰牛仔裤和短款羽绒背心，化了精致的亚裔轻欧美妆。

走进通道，低音炮的震动已经从脚底传来。推开厚重的隔音门，瞬间被声浪吞没。

【你进入了醉仙楼】

【无任务触发】

进入里面，是工业水泥风与霓虹的碰撞。巨大的led天幕闪烁著故障艺术的色块，雷射束切割著瀰漫的烟雾。

舞池里挤满了隨著重低音摇摆的年轻人，95后、00后占主流，间或能看到几个金髮碧眼的外籍模特。空气里混合著香水、汗味和某种曖昧的气息。

卡座沿著墙边一字排开，最低消费3888起，沙发上坐满了打扮时髦的男女，桌上摆著成排的唐培里儂和黑桃a。散台就在舞池边缘，適合站著蹦迪。

小李找了关係，弄了个靠近舞池的散台位置，视野好，能感受到音浪的衝击。

“这地方...“陈默皱了皱眉，音乐震得他胸腔发麻。他点了瓶科罗娜，靠在栏杆上，目光扫过人群。

这里的光线是迷幻的蓝紫色，照在小林脸上。她挨著陈默站著，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必须凑近他耳边说话才能听见：“陈哥，你平时都不来这种地方吗？“

陈默侧过头，能闻到小林头髮上的洗髮水香味。

他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强：“以前加班忙，没空，也不咋来这种场所。现在...想通了一些事，觉得来放鬆一下也不错。“

昏暗中，他的侧脸线条像雕塑一样，眼神深邃，带著那种32岁男人特有的故事感。小林看著看著，有点痴了。

“陈哥，尝尝这个，“小李递过来一杯酒，“龙舌兰，加柠檬和盐，一口闷，解乏。“

陈默接过，没沾盐也没咬柠檬，直接仰头灌下。

“臥槽，陈哥海量啊。“小李眼睛发亮，又招手要了一排，“今晚不醉不归！“

小张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手机屏幕亮著，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看舞池。

陈默靠在栏杆上，余光瞥见了小张的手机屏幕。

“看什么呢陈哥？“小李凑过来，顺著陈默的视线看向小张手机，“哟，傻张，又在给研究生姐姐上供呢？“

小张慌忙锁屏：“没... 就是隨便聊聊...“

“聊聊？聊得你裤衩都快当了吧？“小李一把抢过手机。

“她要去开学术会议...“小张声音弱得像蚊子，“是正事...“

“正个屁！“小李把手机懟到陈默面前，“陈哥你看，这女的长这样，像搞学术的吗？“

屏保上是一张自拍：网红滤镜开到最大，瓜子脸尖下巴，穿著露肩毛衣，背景是星巴克杯子，配文“认真学习的一天“。

陈默看了一眼，確实，。

“小张，“陈默开口，声音在重低音里依然清晰，“你认识她几年了？“

“高... 高中就在一起了，七年。“小张低著头，手指绞著卫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