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切割 三(2/2)
说话间老管事已踏上飞剑首先离去,另三人驾起灵竹纸鷂也要出发,却见楚姍云也驾起灵竹纸鷂悠悠跟隨。
“惊海,这世间人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你该如何处之乎?”
楚姍云飞到陈惊海身边,一改方才泼辣之状,深情款款地注视著他,开始演绎温柔体贴,一往情深。
陈惊海浑身汗毛倒竖,骂道:“神经病!”
“你只有回到我身边,”楚姍云自问自答道:“因为只有我忍你、容你、让你、由你、避你、耐你、敬你、爱你。”
最后“爱你”二字,楚姍云说得如子规啼血,深情无限,然而周围这些人都是看见过她刚才撒泼打滚样的,前后一对比,简直惊悚。
陈惊海也还罢了,跟这夫人相处有些年了,多少知道点她的风格,边上李二、陈惊龙二人完全扛不住。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俩大男人齐齐跌落灵竹纸鷂,摔了个狗啃泥。
“神经病!”陈惊海再次祭出这三字,驾起灵竹纸鷂落荒而逃。
“记住,没钱了我养你啊!”
楚姍云衝著陈惊海大声喊著,她也不追赶,只痴痴看著他飞远,才转头飞向远处山峰,呼叫自己的蛮蛮兽去了。
至於那一直坐在地上玩落叶的儿子,楚姍云利用过后就当他不存在了,眼看著这亲妈坐著纸鷂飞远,蔡非惆悵难言。
看了这么一出荒诞戏,他其实是忍不住想笑的,但不知为何,心头被一种失落难过的情绪控制,怎么都笑不出来。
这种情绪叫“没人要的孩子”!
来自“共舍”中那个婴儿的灵魂。
“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个文人。”蔡非在脑海里对离朱说道。
“怎么?”
“因为我又想起一句诗来——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心我便休。”
“情诗?送给这对爹妈的?”
“哪里,送给这小孩的。”蔡非冷声道,“亲人之间本也应是长相守,但既然这俩货如此心肝,他就別怪我不认爹娘了。”
“五月初五,刑父克母。这一对对你是避之唯恐不及,你认也是没用。”离朱感慨道。
嗯?
“刑父克母?”蔡非知道自己的生日不吉,但这四个字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奇道,“这是哪来的迷信?”
“五月初五,刑父克母,败家灭族。”离朱將全句念全,然后透露了一个歷史悠久的隱秘,“此话由来已久,但却並非迷信,实是有人故意传播的谎言。此事关係不小,此时此刻却还不是跟你细说的时候。”
!!!
蔡非好奇心大起,连著追问是谁人传谣,为何不能细说。
离朱却怎么也不肯说了,最终留给了蔡非一个大大的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