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销冠(2/2)
其中大部分洗漱用品已经风乾,唯有一把完好无损的梳子静静躺在大理石檯面上,与周围其他东西一对比,显得格外奇特。
“嘀嗒,嘀嗒,嘀嗒……”
他的眼睛一扫,发现一滴滴水珠正从镜面上凝结,隨后缓缓滑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之上,发出一声声颇为清脆的碰撞声。
“呼~自己嚇自己~”楚希恆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长舒一口气后,不断碎碎念,“只是冷凝水,只是冷凝水……要相信科学。”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將镜子上的冷凝水擦乾后,迅速离开浴室。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浴室后,原本空无一物的镜面上竟是一点点浮现出一道身披浴袍的曼妙身影。
对方披头散髮,看不清容貌,但根据浴袍也遮不住的曲线判断,对方应该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
她就坐在大理石台面前方的石凳上,拿起梳子,不疾不徐地一点点梳理著湿漉漉的头髮。
借著窗外投入的月光,不难发现,从对方头髮上滴落的並不是水,而是浓稠如墨且散发著血腥味的黑色未知液体。
她手上翠绿色的玉梳上残留著星星点点的黑色印记,有些像是滴落的墨水,又像是散射状且已经乾涸的血液。
“一梳梳到尾椎,二梳血染黛眉,三梳墨梅新衣,四梳泪流淒淒,何不共赴黄泉,来世恩爱夫妻……”
披头散髮的身影在梳头的同时,口中不断以戏腔唱著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梳头歌。
《梳头歌》本是某些地方送嫁时,为新娘梳头时哼唱的歌谣,表达的是对新婚之人的祝福。
可这一首《梳头歌》著实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已经离开浴室一定距离的楚希恆忽然身体一抖,隨后一股寒意从脚后跟一路向上,沿著尾椎爬到他的后脑。
他听到了背后传来的戏腔版《梳头歌》的唱腔,此前他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一遍別墅,確定別墅里没有藏人,而且入口只有一楼的大门。
其余的门窗早已经被封死,哪怕是大门,平时也被不少铁链封锁。
只要这里一天顶著凶宅的名头,就一天不会解封。
他进门时候,门口可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缠绕著大量铁链,並且上了七把大头铁锁。
现在一想,他越发觉得那些铁锁的排列,像极了天上的北斗七星。
“相信科学,相信科学……”他嘴里碎碎念著相信科学,继续在大別墅之中巡查。
奇怪的是隨著他在別墅內转了一圈又一圈,那一阵怪异的歌声竟是消失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也只能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坐在没拆封的床垫上,目光不断在附近扫视。
儘管此刻的他背靠著墙面,身上还披著一床薄毯,但那种让人不適的感觉依旧存在。
就像是附近有什么东西正在死死地注视著他一般,隨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並没有消散,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情况的前提下,他不禁將目光移向面前的系统面板。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这东西有什么用。
推销总要有產品和客户,他现在手边什么事都没有,身边什么都没有,他总不能隨便拿个东西推销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