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宝贝在附近!(1/2)
越往里走,四周越安静。
听不见鸟叫,也听不见虫鸣。
只有他脚踩腐叶的沙沙声,跟自个儿的心跳。
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他停下了,到了野人沟的头。
眼前是片地界,分明很。
身后的树是青绿色,可往前一步,所有植物都跟墨汁泡过似的,黑漆漆的。
更麻烦的是,空气里飘起一层很淡的粉红雾气,闻著有股甜腥味。
陈风眯起眼。
就是这玩意,米仓山里要命的红瘴。
这东西是毒虫毒草烂了后,地热一蒸,就成了毒雾。
吸一口头髮晕,第二口看东西有重影,第三口,肺叶子就从里往外烂,谁也救不了。
他没犹豫,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避瘴金丹散。
捻起一撮黄褐色药粉,匀匀的抹在鼻孔跟嘴唇边上。
一股辣鼻子药味直衝脑门,里头有雄黄跟樟脑的味,激的他浑身一哆嗦,眼前粉色雾气那点晕乎劲,一下就被衝散了。
他抬脚,跨过那道看不见的线。
脚落地的当口,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从左边枯叶堆底下响起来。
“嘶。”
那声音刺耳。
一条大人手腕那么粗的毒蛇,全身乌黑,从枯叶里弹出来,直扑陈风的脸。
铁线七步蛇。
陈风的反应比它快。
脑子还没想,身子就动了。
他不退反进,右胳膊肌肉一绷,手里的三股猎叉先一步迎上去。
“噗嗤。”
猎叉的三根钢齿,不偏不倚,死死卡住蛇头下边三寸的地方。
钢齿的缝正好锁住蛇的脊骨。
那蛇还在半空,蛇头离陈风鼻子不到一尺,腥臭的毒口水都快甩他脸上了。
陈风手腕一拧一甩。
“砰。”
整条铁线七步蛇被他抡圆了,钉在旁边一棵黑漆漆的树上。
叉尖穿透蛇身,把那畜生钉的死死的。
蛇尾巴还在疯了似的抽,把树皮打的啪啪响,但已经没威胁了。
陈风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拔出腰里的德国军刀,两步上前。
刀光一闪,从蛇的七寸处剖开蛇肚子,一颗墨绿色的蛇胆被他用刀尖挑出来,有鸽子蛋那么大,还带著热乎的血。
他看也不看,仰头就吞了。
一股老冷的苦味一下在嘴里爆开,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妈的,真苦。
不过,正好用这蛇胆的凉性,中和一下这地方的湿热毒气,顺便压一压刚才那金丹散的火气。
做完这些,他抽出猎叉,看都没看那蛇尸,继续往鬼见愁深处走。
越往里,路越难走。
半小时后,前头没路了。
一道差不多九十度的峭壁,横在眼前。
峭壁有一百米高,石壁上全是滑溜溜的青苔,抬头往上看,顶子全淹在浓雾里,看不著头。
陈风知道,这儿就是进鬼见愁核心区的必经之路。
他抬头估摸了下高度跟角度,就从身后解下那个死沉的绳盘。
这是他从东海黑市弄来的德制退役主缆绳,韧性跟强度都不是一般的绳子能比的。
他把绳头熟练的绑在一支特製的钢弩箭上,箭头上带著倒鉤。
然后,他半蹲在地上,把那把强力钢弩端平,透过浓雾,瞄著峭壁上边大概七八十米的地方,一棵从石缝里斜著长出来的老松树。
那松树看著不大,但根肯定已经扎进石缝里了,够撑住一个人的重量。
屏住气,集中精神。
“嘣。”
一声闷响。
弩弦猛的震动,那支绑著钢缆的弩箭带著一股横劲,拖著长长的绳子,咻的一声不见了。
几秒后。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峭壁上边传来。
陈风手上拽著钢缆的另一头,猛的往后一扯。
缆绳一下绷直,远的那头传来清楚的受力感,一点没动。
成了。
弩箭死死咬进了那棵古松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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