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雷馆主:这药你有多少?(2/2)
“啪!啪!”
两声轻响。
他的食指跟中指,扣在两人手腕內侧的太渊穴上。
这是手太阴肺经的原穴。
陈风指尖发力。
“呃!”
两个壮汉哼都没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酸麻感从手腕炸开,半边身子没了力气。
两人软绵绵的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
只用一招,一个照面。
他们两个外门弟子,就被人用没见过的手法废掉战斗力。
这不是他们知道的武功。
“让他进来。”
这时,大门內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力很强,直接在三人耳边响起。
陈风鬆开手,没看地上那两个弟子,整理了下衣领,跨过门槛。
院子很大,铺了青石板,打扫的很乾净。
两侧兵器架有刀枪剑戟。
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下,摆了一张太师椅。
一个穿黑绸对襟衫的乾瘦老头,正安稳的坐在椅子上。
他双手笼在袖子里,眼睛很亮,紧紧的盯著走进院子的陈风。
他就是东海精武门的馆主,雷公拳雷震天。
前世,雷馆主几年后因旧伤復发去世,精武门也分崩离析。
但现在,他还活著。
他是我打开东海高端市场的钥匙。
“年轻人,你懂医?”
雷馆主盯著陈风,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威严。
陈风走到他对面,把一个礼盒放在旁边的石桌,然后才抬头,迎著雷馆主的目光。
“不懂医。”
他摇了摇头。
“懂药。”
雷馆主的眉毛挑了下,有些诧异。
这年轻人,口气很大。
陈风没有多说,伸手打开了红木纹理的礼盒。
他取出的不是绸缎包裹的药膏。
而是来之前分装出来的一小罐原浆。
没有稀释,浓度最高、药性最猛的原始药膏。
他拧开陶罐的盖子,放在石桌。
“这是我家乡米仓山深处,三十年份野生紫油杜仲熬製的原浆。”
“馆主,可以试试。”
雷馆主沉默片刻,从袖子里抽出右手。
那是一只骨节粗大的手,皮肤布满老茧跟伤疤,青筋盘踞。
但这只手,此刻在轻微的颤抖。
陈风上前一步,用指甲抠出半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药膏。
这一点,需要姚师傅熬上半个时辰。
他托起雷馆主的手,把药膏抹在他掌心的劳宫穴。
然后,陈风深吸一口气,双手大拇指发力按了下去。
“嗯。”
雷馆主没防备,只觉得一股强劲的热流从陈风的指尖注入。
热流顺了他掌心的经络,一路衝上小臂。
常年练功堵塞粘连的经脉,被这股力量冲开。
雷馆主闷哼一声,身体一颤,额头渗出汗珠,但他咬牙没出声。
陈风的表情没有变化,大拇指的力道持续而稳定的输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院子里很安静。
五分钟后。
陈风鬆手,后退一步。
雷馆主大口喘气,整条右臂的皮肤都变成潮红色。
他抬起手臂,把颤抖了数年的右手放在膝盖。
然后……
那只手,一动不动。
再无一丝颤抖。
成了。
雷馆主猛的抬头,死死盯著陈风,眼里爆出精光。
他站起身,呼吸急促,指著石桌的陶罐,声音发颤。
“这药……你,你有多少?”
鱼上鉤了。
陈风笑了笑。
“不多。”
“但足够雷馆主打烂回春堂的招牌了。”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接著,一个弟子惊慌的叫喊。
“师傅,不好了,回春堂的人打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