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诡异的黑熊(2/2)
眾人不约而同地又望向那头黑熊。自从大伙停下来,它也停下来了。就那么站在老地方,依旧幽幽地望著这边,一动不动。
何雨柱盯著它看了好一会儿,心里一阵发毛。他注意到一件事:从大伙停下来到现在,那头熊一步都没有挪过。连姿势都没变。就那样用那双发著光的眼珠子,直直地看过来。
大炮吸了口凉气,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赵师傅,我还是觉得瘮人。”
眾人坐下来歇气,吃乾粮喝水,赵老大嚼著干饼说:“瘮人啥?这叫山神送肉。看咱们打猎辛苦,照应咱们呢。”
大炮问:“这算第三个故事吗?”
“这哪是故事。”
赵老大一本正经地说,“没准真有山神。不然那头狍子哪来的?白捡的?”
眾人都有些无语,可谁也不好反驳。追熊追出一头狍子来,说出去都没人信。
歇了十来分钟,体力缓过来了,田得本起身,做出决定:“接著追。”
没人有异议。山神太大方了,追了没多久就送狍子,再追下去,谁知道还会送什么?
九人重新迈开步子,朝著黑熊追去。
又追了一个钟头,眾人又累了,一个个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正想再歇一轮。忽然,旁边灌木丛里一道影子嗖地弹出来,直扑何雨柱。
何雨柱眼角余光扫到一抹寒光——是利爪!来不及多想,猎枪往上一抬,直接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密林里炸开,响亮沉重,枪托撞上肩膀,一大片铁砂从枪口喷出,结实地打中了那道扑到半空的身影。
那东西被撞得往后一翻,闷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眾人围上去——竟然是一头金钱豹。
暗金色皮毛,在阳光下挺亮,赵老大蹲下去翻看,说:“刚成年的小豹子,身上有伤——像是熊抓的。”
他直起身,看了眼远处的黑熊,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还真是山神送宝啊。山猫子这东西最机警,没受伤的时候绝不会隨便往人身上扑。被攻击了,慌了,才会乱跑乱撞。”
田得本看著地上那头豹子,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难道这世上真有好心的熊?
何雨柱蹲在豹子旁边,拨开伤口周围的皮毛看了看,眉头皱起来。铁砂密密麻麻地嵌在肉里,伤口附近的肉色发暗,混著血和碎铁砂,看著不太能吃。
抬头问赵老大:“肉里全是铁砂,这洗得乾净吗?”
赵老大摇头:“铁砂细,钻进肉里难洗。你这一枪打的又是肚子,內臟都打烂了,这大块肉都得挖掉。”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饿死也是死,病死也是死,带下山吧,多洗几遍,煮熟能吃的。”
何雨柱暗道,这岂不是浪费子弹,一头豹子要挖去半头的肉,也太浪费了。
“看来猎枪是保命的,以后儘可能的还是少用吧。”他心想著。
逮到这头金钱豹,眾人的情绪又窜上来了。刚才追熊追得气喘吁吁的疲態一扫而空。
一个个围在豹子旁边,脸上放光。
大炮语气兴奋:“山神熊!真是山神熊啊,在保佑咱们!”
“它在帮我们。”队员们也说。
“先送狍子,再送豹子,接下来还能送啥?”
眾人眾志成城,又追上去。
赵老大追在最后,心里隱约觉得哪里不对。
可收穫丰富,大伙这么高兴,他也没多说。
又追了好远,这回是真跑累了。一群人汗流浹背,呼吸又粗又重,腿肚子都在打颤,几乎就要停下来
连前面那头黑熊,跑动的姿势都不如之前利索,熊身一晃一晃,像是在大喘气。
大炮撑著膝盖喘了好一会儿,忽然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愣了:“柱子,你怎么不喘气?”
大伙一齐看去。何雨柱站在队伍中间,呼吸均匀,面色如常,额头上一点汗都没有,稳当得像是在散步一样。
何雨柱笑了笑,隨口说:“可能我体力好。”
钱辽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喘著粗气说:“不愧是抡大勺的,这体力——比我们保卫科的还牛。”
田得本也对他侧目,多看了两眼,自己是保卫科科长,全厂体能最好的那一批,这时候居然比不过一个厨子?
难怪这个厨子能打猎,也没多想,问赵老大:“这头熊是不是想把我们引去什么地方?”
赵老大点头:“有可能。它要是身后有母熊,刚下了崽,怕咱们伤著小熊,就会故意把咱们往远了引。那些小猎物——狍子、豹子——可能是他故意选的路线,让咱们觉著跟著它有利可图,就不会往它窝那边去了。”
大炮脑子活泛,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那岂不是说,跟著它,就肯定有猎物?”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田得本不再犹豫,一挥手:“继续追!”
大伙憋著最后一口气追了上去。这次没多远就看到东西了,林间空地上,站著一头野猪!
好傢伙,成年公猪,鬃毛似钢刷,獠牙齜出来,少说得有两百来斤。眾人眼睛放光,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山神真大气——先是狍子,再是豹子,现在又送野猪。这是他们进山以来看到的第一头野猪,今天可是赚大了。
所有人拔腿就往前冲,举刀拿枪,就要围攻那头野猪。
然后下一刻,所有人像是被冰水浇头,脸色全白了。
冲在最前头的几个人拼命想剎住脚,惯性太大,好几个人踉蹌著差点摔倒。
只见一个拐角过去,视野骤然开阔。那哪是一头野猪啊?
那分明是一个野猪群!
一眼扫去,足足二十多头。成年母猪护著中间的小猪崽,半大的公猪在旁边拱土,中央是一头最大的野猪王,獠牙都有巴掌长,鼻子粗粗地喷著白气。所有的野猪都发现了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来,小小的猪眼里泛著警惕的冷光。
眾人都嚇尿了,大炮脸白得跟纸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骂:“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