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持枪狩猎证(2/2)
何雨柱没有急著一起安顿。跟队伍打了声招呼,便从看热闹的村民里找到三叔。
“柱子,这是咋回事啊?”
“厂里需要肉,让我带队伍来打猎,政治任务。”
何雨柱简要说了一下。
“这样啊,走,先回家。”
三叔也没多问,两人一起往他家走去。
何大武家的烟囱正冒著细细的炊烟,三婶在忙著做饭。
到家,何大武安排何雨柱坐下休息,跟三婶打了个招呼,自个进屋。
不大会儿工夫,抱出一张垫子来。那垫子毛色乌黑髮亮,在夕阳底下泛著一层幽幽的光泽。
何雨柱伸手一摸,又软又厚实。
“老韩头的手艺,你那张熊皮。”
何大武把垫子翻过来给他看皮面,“你看看这针脚,咱们屯里就他一个人能做出这活计来。搁在早年间,这一张垫子拿到城里,能换一头骡子。”
何雨柱摸著那张熊皮垫子,也是满意,美茹垫著肯定喜欢,他从背篓掏出那张放了好些日子的狼皮来。皮革已经硬邦邦的了。
“正好,我这还有张狼皮,找老韩头看看。”
说完就去找老韩头。
到他家,老韩头躺著呢,看见他招呼道:“柱子,你又回村了?”
目光隨即落在他手里的狼皮上,伸手接过去翻了翻,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摇了摇头。
“你这狼皮放太久了,皮子都僵了。不好处理了。”
他扯了扯狼皮的边角,皮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如给我煮了吃吧。上回那张熊皮的工钱,也不用再送肉来了——就拿这张狼皮抵了。”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也行。您看著办。”
回到三叔家。
何大武正往外端糊糊,看他回来,把他扯进里屋。
他先往门外扫了一圈,没外人,才说:“刚忘了说,柱子,你那个熊胆——我给你卖了。”
他从炕边老柜子顶摸出个灰布小包,打开。
里头是一叠票子,多是大团结,也有几张零散的。往何雨柱手里一塞:“卖了三百块。”
何雨柱拿著那叠票子,愣住。
三百块——他一个月工资才七十多点,一下就干他四个月啊!
“一个熊胆,能卖这么贵?”他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何大武笑了,露出一口被旱菸熏黄的牙:“这可是珍贵药材。熊是隨便能打到的?”
“还卖便宜了呢,要是会处理,晒乾了研成粉,找好药厂,能卖五六百。三叔没这本事——我连胆膜都不敢乱揭,怕弄破了流了胆汁,白白糟蹋好东西。就趁著新鲜卖给了镇上的药铺,人家有老师傅,知道怎么弄。”
何雨柱听了,满眼稀奇,他是真没想到熊这么值钱。
正好买自行车和衣柜要钱,先前还怕钱花光,没存款了。
三叔指点:“你是厨房的事知道,其他的事就不大通晓了。往后还得多学。”
何雨柱答应,笑道:“三叔,这可发財了。”
“发小財,不算什么。”
何大武摆手,“你那两个进城名额才厉害。这年头,想进城混个商品粮户口,上千块都买不到一个位置——根本找不著门路。你想想,你给人安排的那两个岗位,值多少钱?”
何雨柱这才明白,难怪当初周局长那么为难。两个名额,顶得上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
“把钱收好,別让人瞧见。”
何雨柱从那叠票子里抽出一沓,往何大武手里塞:“三叔,这个给您。您忙活一场,不能白跑。”
何大武连忙拒绝:“做什么?我不能收。”
“三叔——”
“你刚结婚,在城里花销大。三叔在乡下,有口吃的就行。”
何雨柱又塞了一回,何大武还是推。两人推让了几个来回,何大武看著侄子固执的表情,终於鬆口:“行,那你给我十块吧。也是我一年的收成了。”
何雨柱不再纠结,抽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他,把剩下的两百九十块仔细包好,揣进贴身的內兜里。他想著回头打到猎物,给多留点肉。这年头钱虽好,可粮食和肉才是真正能救命的东西。
他把手伸进另一个兜里,抓出一把布票,原本想带几块布料来的,可跟著队伍出发,不方便出去买。把票放炕上:“这是我在城里弄的布票,用不完。您去供销社买几块布,给三婶和孩子们做身衣裳。”
何大武低头一看,眼睛瞪圆了——好傢伙,五尺一张的定量,足足八九张,这能做两三身衣裳了。他又开始推:“使不得,使不得——”
“三叔,这使得。”
何雨柱按住他手臂,“这些票我用不完,我们那供销社一次就进那么些布料,去晚了就没有了。票据过期了也是废纸一张。”
何大武这才收下了,露出笑容。
接著,他把何雨柱拽进灶房,往房樑上指了指。
何雨柱抬头一看,房樑上掛著一排排的腊肉,烘得干透,带著股柴火香。
“原本我还怕有人来抢,日防夜防著,也有些人在门口溜达的,前两天你把良兵良民弄进城,说是去了市公安!队长亲自来打招呼,就没人敢在门口看了。”
何大武笑著说:“如今你又带了公家的人来,镇上盖章的,威风更大,估计没人敢再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