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堂弟入职(2/2)
还让科长专门给他们安排师傅,他没见识,但不蠢,知道城里水深,要不是柱子哥带过来,能不能有师傅都不好说。
至於何良兵,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到这层,有些木訥。
说了几句,何雨柱就没说了,拍了拍何良民的肩膀:“好好跟著王科长学。”
何良民大声应了一句“是”。何良兵也跟著应了一声。
秦美茹从二楼下来,她告了一小会儿假,陪著三个男人在局里各处转了转。认了食堂,活动区,休息室,走完一圈,看墙上的钟,跟何雨柱说,“我得回组里了”,就匆匆上楼。
何雨柱带著两个堂弟回到进门大厅,何大勇和何大山正坐在休息区等著,两人不敢胡乱走动,一直坐在这。
“二叔,四叔。”
何雨柱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就交代吧。从今天起,他们就在这儿上班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上楼找美茹。”说完就去楼上了。
留下四人,两个两个面对面。
何大勇看著儿子,真精神啊。
英俊的公安,胸口的五角星图案,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他的眼眶又有点湿,孩子,养了十几年,成才了啊!
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滚了好几滚,最后只说出一句:“良民,这是个好地方。气派,有前途。你一定要好好干。”
何良民收起了一贯的跳脱性子,正正经经地应道:“爸,你放心。我肯定行。”
何大勇点点头,放心多了。
何良民又凑近,小声说:“爸,柱子哥在这边的身份真不一般,还让科长照顾我们呢!”
接著,就把刚刚见到的小声说了。
何大勇听了,点头说:“你柱子哥是咱们何家最有本事的,当初在山上就打死野猪救了我,现在又能把你们俩送城里来,我有时候都想,爹的决定是对的,肯定早看出大哥的天赋来——会生儿子!能生出柱子这么个光宗耀祖的!”
闻言,何良民无语了,说:“爸,那倒不至於,爷爷再厉害,也不能隔代看人啊,我只是觉得,柱子哥这次对咱们家的恩情太大了,不知道怎么还才好。”
何大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还,咱们又没钱,又没粮,能给什么,良民你好好干,你不是公安吗,以后没准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何良民说:“那也是。”
心里却想:他们科长比他厉害多了,柱子哥有事为啥不直接找科长啊。
这时,何大山忽然开口,说:“我,我去给他跪下!”
话把几个人嚇了一跳。
何大勇连忙说:“老四,你说啥呢?”
何大山面色定定的,说:“我以前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还帮我家,我给他下跪道歉,感谢他!”
何良兵跟了一句:“我也跪!”
嚇得何大勇连忙说:“別,千万別,你是他叔,你下跪不是折他寿嘛,可千万別在柱子面前这么说。”
“你能跟他好好说句话就不错了。”
又对何良兵说:“你也別跟著瞎胡闹。”
何良民也说:“就是,四叔,你能说句囫圇话,给柱子哥道个谢就不错了。”
要说何大山平时也挺正常的,但心里一纠结起来,就怎么都开不了口,所以劝也没用。
他儿子也隨他,平时一声不吭的,大家都习惯无视了。
两人也没放在心上,没一会儿,何雨柱就下来了。
“走了,二叔,四叔,我们回去。”
“誒。”何大勇是个快嘴,当即说:“柱子,这次可真的谢谢你了,不然我们这些地里扒食的,八百辈子都出不了头。”
“你帮了良民,我让良民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我看大哥也是个好的,不然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
“別,可別。”
何雨柱一开始还听得挺爽,毕竟是夸他的,听到后面就受不了了,赶紧打断。
“二叔,你夸我就夸我,可別夸到我爸那去,我爸那人,算了吧。”
何大勇也是嘴瓢,当即收口,嘿嘿一笑说:“总之,等我回去,村里人指不定怎么羡慕我们两家呢,换他们,祖坟冒青烟都冒不出那么大的烟,估计连队长家都得羡慕。”
何雨柱说:“那可好,他们羡慕,让他们羡慕去。”
两人一路说话,谈笑风生,一转眼出了城。
出城的路口,公交站牌孤零零地立在路边。何雨柱把两个叔送上车,看著两人坐上座椅,透过车窗朝他摆手。
“二叔,四叔——回去就別惦记了,人交在我这儿,跑不了!”
何大勇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柱子,两个小子,麻烦你了!”
“誒。”何雨柱应了一声,带著笑容。
里座,何大山憋了许久。
想说话,却一直没能说出来,没能插入到他们的谈话中。
双手握拳,脸都憋红了。
眼见要走了,终於忍不住,拼命从座椅上站起来,脑袋探出窗。
“柱子,谢——”
车子发动了,突突突地吐出一股黑烟,飞快远去。
何雨柱站在路边看著公交车在土路上越来越小,直到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说啥呢。”
没听清,不管了,他转身,大步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先去问问打猎的事怎么样了。
去往副厂长办公室,刚上楼,李怀德就从走廊那头冒了出来,劈头就是一句:“可算来了!跟我走!”
他带著何雨柱,迈大步,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你说,人都挑好了,就等你来。这可是我从各车间和保卫科筛了好几遍筛出来的,当过兵的,摸过枪的,在老家上山打过猎的——”
推开保卫科最里头那扇门,里面已经站了一屋子人。保卫科长田得本正拿块油布擦著枪,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何师傅。”他站起身来,把手里的枪放下,从旁边又拿一支,往前一递。
何雨柱低头一看。
那是一桿猎枪。
枪管的烤蓝在日光灯下幽幽发亮,木头枪托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枪机处新上过油,泛著一层薄薄的光泽。不是制式步枪,不是三八大盖,是一桿真正的、老猎人惯用的双管猎枪。
田得本说:“从库里专门给你调出来的。厂里一共三桿这种枪,就这杆品相最好。”
何雨柱接过枪。枪托抵在肩窝里,沉甸甸的,带著一股凉丝丝的钢铁和枪油混在一起的气味。他掂了掂分量,右手握住握把,左手托著护木,枪管微微上翘。
他想起当初拎著大刀和弓箭上山的日子,如今猎枪都有了,真是鸟枪换炮,不一般了啊。
李怀德则在清点出行要带的各种物资和票据,田得本看何雨柱满意,说:“何师傅,杨厂长说了,这次打猎你我双指挥,我必须充分尊重你的意见,此次出行一共十人,除去李副厂长、我、你,外援的一个老猎人,还有六个是我们厂里的,其中四个来自各大车间,两个来自保卫科,都是厂里选出来身体最壮,相对有经验的,他们的名字分別是……”
接著,就在现场一个人一个名字地给何雨柱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