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阎埠贵的算计(2/2)
阎埠贵嗤笑一声,嘴角往下一撇:“刘海中?他那个脑子,一直还没回过味来呢。他就是看我跟老易唱反调,习惯性地跟著我哟嗬两声。你以为他真想明白了?他要是有我这个脑子,早就成功当上官了。”
杨瑞华被他说得笑起来,起身去柜子里翻那包高碎。翻出来一个小纸包,外面裹了好几层旧报纸,打开来,里面是一小包茶叶碎末,闻著有一股清香。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又想起什么,转身进了里屋,从柜底翻出一块白布来。
那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大约五尺见方,浆洗得乾乾净净。
“这块布,”杨瑞华摸了摸布料,有点捨不得,“之前说给解娣扯身衣裳,我一直没捨得用。要不也一併送去?”
阎埠贵看了看,点头:“行。送吧。”
杨瑞华把布打开,检查里面的情况,看完又把布重新叠起来,一边叠一边感慨:“这次啊,秦淮茹可把傻柱得罪惨了。当著全院人的面说人家媳妇是破鞋——这话谁听了不恼火?傻柱之前那么帮著贾家,真是没捞著一点好。借了一百多块钱不说,隔三差五送吃送喝的,最后就落了这么个下场。”
“呵,贾家確实不做人事,幸好傻柱清醒过来了。”
阎埠贵冷笑一声,道:“老易也是老糊涂了。非得让傻柱帮贾家,他以为傻柱还是以前那个傻柱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现在怎么样?人家就不帮,就帮老太太,能怎么著?”
“可不是嘛。”杨瑞华把高碎和白布放在一起,又整理了一下边角,“说起来,幸好咱们家没怎么得罪过他。之前他结婚的时候,你还提点了他两句呢,也算是有个交情。”
“所以我说嘛,”阎埠贵站起身来,把东西接过去,“这事儿,咱们占先。”
“谁知道吶,傻柱一个厨子,竟然学会打猎,我估计他爬这么快一准是送了猎物,我先前就觉得不对劲,门道原来在这里。”
“傻柱是发达了,叮嘱几个孩子,以后对他尊重点,別再没大没小。”
三大妈听了他的话,连连点头,阎埠贵说完,理了理衣领,拿著东西出门。
穿过垂花门,往中院走。走到何雨柱家门口,他站定了,抬手敲了敲门。
“篤、篤、篤。”
不急不缓的三声。
屋里头,何雨柱刚和秦美茹说完话。
全院大会散场后,两人回了屋。何雨柱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著秦美茹。她正低头收拾马扎,弯腰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脸颊边。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柔柔的,像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何雨柱心里头那股劲儿还没散。大会上的那一幕——她站起来,挡在他前面,对著秦淮茹说“我就喜欢柱子,就算饿死我也乐意跟著他”——那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每转一遍,心口就烫一遍。
他走过去,一把將她掰过来,捧著她的脸,低头就亲了上去。
不是浅尝輒止的那种,是实打实的、带著劲儿的深吻。秦美茹“唔”了一声,身子先是一僵,隨即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靠在了他身上。他的手揽著她的腰,她揪著他胸前的衣襟,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
秦美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雾。她低著头,不敢看他,手指头摆弄他衣襟上的扣子,掰来掰去。
“美茹。”何雨柱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真好。”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我这辈子——不后悔娶了你。”
秦美茹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头来看他,眼睛里映著灯光,亮晶晶的:“柱子哥,我也不后悔嫁你。”
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何雨柱低头看著她,看著她乾乾净净的眼睛,心里头软成了一摊水。他把她又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蹭著她的头髮,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觉得这一刻什么都值了。
同时,想起秦淮茹先前的话,他心中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