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洞房花烛(1/2)
何雨柱拉著秦美茹刚进胡同口,就看见许大茂正蹲在院门口晒太阳。
许大茂也看见他了,眼珠子转了转,站起来想溜。
“站住!”
何雨柱鬆开秦美茹的手,三两步衝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后脖领子。
“哎哎哎!傻柱你干啥!”
许大茂挣扎著,脸憋得通红。
何雨柱把他往墙上一搡,拳头就抡起来了:“我干啥?你个龟孙,敢跑我老丈人家撬墙角?”
许大茂捂著脑袋嚷嚷:“我、我就是去看看!又没咋著!”
“没咋著?”何雨柱一拳捶在他肩膀上,“我媳妇差点让你嚇著,叫没咋著?”
许大茂嗷的一嗓子,抱著头就跑。何雨柱在后头追,一脚踹他屁股上,踹得他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哎哟!傻柱你疯了!打死人了!”
何雨柱揪著他领子把他拎起来,拳头举著:“再敢打我媳妇主意,我废了你!”
许大茂缩著脖子,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
何雨柱把他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院里已经探出好几个脑袋,三大爷在门口摇头:“柱子,刚回来就打人,也不嫌累。”
何雨柱没理他,拉著秦美茹往院里走。经过许大茂身边时,秦美茹偷偷看了他一眼,许大茂正揉著屁股,眼神躲闪,不敢往这边瞅。
她心想,自己丈夫真威风,给她出气。
“走,先去买点东西。”何雨柱说。
两人拐到胡同口的供销社,何雨柱趴在柜檯上看了看,一咬牙,掏出钱来:“同志,来一斤糖。”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三毛一颗,自己拿。”
何雨柱心里头抽了一下,三毛一颗,比上次还贵。按照现在读书一学期学费两块钱,八九颗糖,就是一学期的学费。
可这是喜糖,不能不买。
他按照一户一颗买了,又给自己妹妹和媳妇额外买几颗甜嘴,把钱递过去,接过那包糖,掂了掂,轻飘飘的。
秦美茹在旁边小声说:“柱子哥,太贵了……”
“没事,该花的,要不是这么贵,也留不到现在。”
何雨柱把糖揣好,拉著她往回走,“走,回家。”
推开院门,何雨柱愣住了。
他屋的窗户上,贴著两张大红窗花。一张是鸳鸯戏水,一张是龙凤呈祥,红艷艷的,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格外扎眼。
“这谁弄的?”他嘀咕著。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柱子回来了?那是聋老太太给你贴的!大早上就让一大爷背著她出去买窗花,买回来自个儿踩著板凳贴的,说你要娶媳妇,得喜庆喜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两扇红窗花,心里复杂。
聋老太太,后院里那个八十多的老太太,耳朵背,腿脚不好,平时不怎么出院。上辈子他照顾了她好些年,她临死前把房子留给了他。要不是后来棒梗把他赶出去,那房子就是他最后的窝。
他倒是没后悔照顾过老太太。
要不是老太太,你跟娄晓娥不会有那么一段,也不会后来留下一个孩子——何晓。
只是这辈子,他下意识不想跟院里人牵扯,重生也没去看过聋老太太。
“柱子哥?”秦美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何雨柱回过神来,冲她笑笑:“走,进屋先把东西放下,然后带你去认认门。”
他把包袱放下,拿著那包糖,挨家挨户送喜糖。
先敲开三大爷的门。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接过一颗糖,笑眯眯地说:“柱子,恭喜恭喜。往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又多拿了一颗塞给他:“三大爷,多给您一颗。多谢您前儿个提醒我,要不然我啥都不买就接亲去了。”
三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把那两颗糖小心地收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家,一颗。一大爷易中海家,一颗。易中海接过糖,脸上带著笑,眼神却有点复杂,看了秦美茹一眼,没说什么。
到了聋老太太那,何雨柱给了两颗。老太太耳朵背,听不清他说啥,就拉著秦美茹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念叨著:“好,好,俊,俊。”秦美茹红著脸,也说了些老太太长寿的喜庆话。
最后是贾家。
何雨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以后美茹要在大院过日子,没必要在刚结婚跟人闹不愉快。
开门的是秦淮茹。她看见何雨柱,又看见他身后的秦美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挤出一个笑:“柱子,回来了?这是……弟妹吧?”
秦美茹看著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眼中却隱约带了一股挑衅。
秦淮茹,我也嫁城里来了,不输你!
何雨柱从纸包里拿出一颗糖,递过去:“喜糖。”
秦淮茹接过那颗糖,眼神比秦美茹还复杂,攥在手心里,没看,只是笑著说:“恭喜啊,柱子。往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嗯”了一声,拉著媳妇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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