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订好日子,十天以后结婚!(2/2)
往回走的路上,何大武一直拿眼瞟何雨柱。
瞟了好几回,终於忍不住了:“柱子,你跟三叔说实话,你咋想的?”
何雨柱正美著呢,闻言扭头看他:“啥咋想的?”
“那秦美茹啊。”何大武说,“那姑娘是俊,咱这一片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可你这么容易就定下了,就不怕……”
“怕啥?”
何大武张了张嘴,心想又是老话重谈,又闭上。
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说:“你那工作,你那房子,在城里找个媳妇也不难,就非要在乡下找?”
何雨柱想了想,没说实话。
他能说啥?说他上辈子打了一辈子光棍,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娶个年轻水灵的?说他知道这灾荒年就剩一年了,熬过去日子就好过了?
他只能说:“三叔,我就喜欢这样的。”
何大武嘆了口气,没再问。
走了一段,何雨柱忽然说:“三叔,这回这事儿,多亏您了。”
“说这干啥,你是我亲侄子。”
何雨柱心里一热。亲侄子,这话他上辈子几十年没听过。
自从父亲走后,他跟父亲这边的亲戚就没接触过,带著妹妹,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现在想来,当时就是身边没长辈教导才会被蒙蔽。
他又想起一件事:“三叔,那个秦美茹,跟秦淮茹是不是有啥亲戚?”
何大武愣了一下:“你问这干啥?”
“我就问问。”
何大武想了想:“没啥亲戚,就是同姓,八百年前是一家。现在早就出五服了,论不上啥亲戚。我听人说过,秦美茹她爹跟秦淮茹她爹是平辈,可那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平辈,没啥走动。”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咋想起问这个?”
“没啥。”何雨柱说,“就是隨便问问。”
何大武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走了几步,又说:“这秦美茹,在咱这一片可是出名。长得太俊了,咱何家屯好几家都想娶,都托人去问过。人家秦家没鬆口,就想往城里嫁。这回便宜你小子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
走著走著,他忽然一拍大腿:“坏了!”
何大武嚇了一跳:“咋了?”
何雨柱站住脚,在身上摸了半天,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来。打开一看,里头还剩五块糖。
“我忘了给美茹糖吃了。”他懊恼地说。
何大武愣了愣,笑骂道:“你这傻小子!光顾著看人,把正事儿忘了!”
何雨柱看著那几块糖,心里后悔得不行。那可是两毛一一块的糖!他自己都捨不得吃,就想著给秦美茹的。结果光顾著傻乐,把糖给忘了。
要是秦美茹没吃到糖,嫌他丑怎么办?
甜甜的进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也不好拒绝啊!
“没事。”何大武说,“下次来再给。”
只能这样了,何雨柱把糖包好,重新揣进兜里,打算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去秦家。
他想著秦美茹吃糖的样子,嘴角又咧开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吃起糖来肯定好看。
回到何家屯,天已经擦黑了。何大武媳妇做好了饭,还是棒子麵糊糊,比昨天稠不了多少。何雨柱喝了一碗,还想盛时没有了。
只得抹抹嘴,跟何大武说起了正事。
“三叔,我想上山打猎。”
何大武愣了愣:“打猎?这会儿?”
“嗯,来的时候跟厂里请了假,说要打点野味回去。”
何大武放下碗,皱著眉头说:“柱子,你不知道,这两年封山育林,说是怕人进去引发山火,明面上不让进。不过……”
“不过啥?”
何大武压低声音:“不过大傢伙儿饿急了,谁还管那个?一到晚上,都偷偷往山里窜。可这浅山早被人搜刮乾净了,连个兔子毛都找不著。深山里头倒是有东西,可那太危险了,有狼,还有熊瞎子。没人敢去。”
何雨柱没吭声。
他低著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说:“三叔,我想去深山看看。”
何大武嚇了一跳:“你疯了?”
“我没疯。”何雨柱说,“三叔,我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
重生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变化。
那天在院里,他攥著那个滚烫的水壶,攥了那么久,手心都烫红了,可愣是没觉得有多疼。换作以前,早就鬆手了。
还有走路,以前走二十里山路,腿得酸半天。今天走了一个来回,啥事没有,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琢磨著,可能是重生了,灵魂强了,身子骨也跟著强了。
要不就是老天爷看他上辈子太惨,这辈子给他加了点好处。
何大武不知道这些,还在那儿劝:“柱子,你別犯傻。咱这儿的人,打猎都在浅山转悠,谁敢进深山?那是找死!”
“三叔,我真不怕。”
何雨柱说,“您就告诉我,往哪儿走能打著东西。”
何大武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觉得这个侄子有点怪。说不出来哪儿怪,就是跟他爹何大清年轻时候不一样。何大清是个没心没肺的,吃饱了就乐,乐完了就睡。可这个侄子,眼睛里总是装著点东西,让人看不透。
“你真要去?”
“真要去。”
何大武嘆了口气:“行,明儿一早,我带你去山口。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摸了摸兜里那五块糖,想著秦美茹那张脸,心里头热乎乎的。
十天之后,他就能娶上媳妇了。
娶上媳妇之前,他得先给媳妇打点野味,给她补补身子。那姑娘太瘦了,脸上有点肉,身上肯定没多少。嫁到城里,他得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柱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山里传来一阵阵风声,呜呜的,像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