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设立住了!有情有义有陆深!(1/2)
日子在紧张的工作中,一天天飞速掠过。
十天之后。
压在根子政府和aic头顶的那片乌云,终於被彻底驱散了。
隨著国会几场闭门听证会的结束,“伊朗门”的火正如陆深和盖茨精心策划的那样,成功且稳妥地烧到了欧洲盟友的身上。
西德、英国在一阵短暂的外交抗议后,最终选择了默认;以色列则在收到最新批次的军火援助承诺后,更是直接跳出来揽下了主导行动的“大功”。
一份盖著各大情报机构妥协印记的最终调查报告,被锁进了国会山最高级別的档案柜里。
结论正如陆深所愿:欧洲站站长克劳斯成了背锅的死人,而盖茨和白宫被摘得乾乾净净。
风暴平息了。
aic不仅保住了秘密行动的特权,根子政府也成功度过了这致命的政治危机。
这天下午。
心情大好的盖茨特意將陆深召进了副局长办公室,给了他整整三十分钟的单独交谈时间。
在这个爭分夺秒的权力中枢,三十分钟的一对一召见,说是恩宠也不为过。
两人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聊著欧洲情报网的重建进度。
“叮铃铃……”
专线电话响起。
盖茨看了一眼號码,立刻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
“是,总捅先生。您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好的,明白。”
盖茨放下电话,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根子总捅亲自打来的电话,言语间的讚赏和对接下来正式提名他为局长的暗示,让盖茨彻底放下了一颗心。
他转过身,看著站起来准备告退的陆深。
“陆,最近辛苦了。”盖茨的心情显得极其愉悦,甚至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口吻,“我看你的履歷上还是单身,欧洲的事情了结了,你也別一天到晚只盯著工作。赶紧找个背景清白的白人姑娘,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在华盛顿的官僚体系里,没有婚姻家庭的高级官员,往往被视为不够稳定。
盖茨这是在以隱晦的方式,提醒陆深进一步融入核心圈子。
陆深当然听得懂弦外之音,他微微低头,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恭顺笑容。
“感谢局长关心。不过这段时间特別行动办公室刚理顺,千头万绪,目前还是先以工作为主。个人问题,以后再说吧。”
盖茨笑著指了指他,没再勉强。
……
傍晚六点。
陆深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驱车离开了兰利总部。
陆深没有回公寓,他顺路在一家花店停下,买了一束素雅的白色康乃馨。
隨后,黑色的轿车驶向了马里兰州的沃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
凯西住在这里。
当陆深出示了级別极高的aic特別通行证,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来到vip特护病房门外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唏嘘。
病房里的沙发上,只坐著凯西的妻子索菲亚和他的女儿伯纳黛特,两人面容憔悴。
除此之外,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两名例行公事的特工在门外站岗。
仅仅几个月前,凯西还是那个跺一跺脚,全球情报界都要抖三抖的冷战巨头。
可现在……
陆深敲了敲门,在索菲亚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曾经那个双眼深陷如同一只老狮子般的威廉·凯西,此刻形如枯槁。
脑肿瘤切除手术虽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不可逆的脑损伤彻底摧毁了这个强人。
他右侧身体完全瘫痪,只能无力地平放在床单上。
那张曾经总是掛著政客阴沉笑容的脸,现在因为舌部神经受损,连最基本的语言能力都丧失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呜”声。
从执掌国器的巔峰瞬间跌落到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的废人,这种落差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凯西此刻正转动著浑浊的眼球,呆滯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发病初期的那几天,还有些过去的政客老友和白宫幕僚来探望。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些看透了政治现实的华盛顿精英们,谁还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再也爬不起来的废人身上?
人走茶凉,这是权力场上亘古不变的铁律!
凯西心里明白,但也正因为明白,那股淒凉感才如同毒蛇一样,日夜啃噬著他的內心。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轮廓。
凯西艰难地转动脖子。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孔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震惊、疑惑,甚至带著一丝本能的恼怒。
陆深!
他来干什么?
凯西的大脑虽然受损,但並没有完全痴呆。
他也还有点渠道,知道这个年轻人现在已经是盖茨面前最红的红人,是新任局长最倚重的特別助理。
世纪星,在此之前,凯西心里一直有个结。
自己当初为了平息克劳斯事件的影响,把陆深一个人扔在危险的欧洲,多少有点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
这年轻人哪怕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陆深不仅没落井下石,恐怕也是避之不及吧。
但陆深走到病床前,轻轻放下那束康乃馨,隨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凯西彻底破防了。
“局长。”
陆深没有称呼他前局长,也没有叫他凯西先生,他的声音带著些让人动容的哽咽和敬意。
“之前听说您术后在重症监护,医生严禁任何人探望。今天刚得到消息说您转入特护病房情况稳定了些,我就立刻赶过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深的腰微微弯下,目光真诚地看著病床上的老人。
凯西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只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想要抬起来,却只在床单上徒劳地抓挠了两下。
他那双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在绝境中听到的一句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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