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领导,您看我这个名字怎么样(1/2)
二月的天,豫省的寒气还未褪尽,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酿酒,尤其是浓香型白酒的发酵,对温度的要求极为苛刻。
窖池里的温度,必须恆定在25到30摄氏度之间。
可现在室外温度才几度?
王保怀带著几个老师傅,围著那几个空荡荡的水泥窖池,愁得头髮都快薅禿了。
“陈组,这……这天儿不行啊。”王保怀搓著手,嘴里哈出白气。
“这温度,粮食扔进去也发酵不起来,以往都是等到三四月份开春暖和了才开始。”
等?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厂里供应商的欠款是暂时稳住了,可工人的工资呢?下个月的粮食钱呢?
等两个月,黄花菜都凉了!镇政府那边也绝对不会给他两个月的时间。
“不能等。”陈建国斩钉截铁,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王师傅,你只管告诉我,怎么才能让窖池发酵起来?”
王保怀一愣,这个问题他的確知道怎么解决,以往酒厂嫌这个办法耗费人力物力,所以冬天就不酿酒。
“陈组,的確是可以酿酒,但是就是有点费人费力还有费钱”
“王师傅,你就说什么办法,咱们等不了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只见王保怀指著窖池车间:“之前老厂长说过,冬天酿酒要用土法保温。
把门窗全部封死,用塑料布,用旧棉被,反正怎么严实怎么来!车间里架上几个大铁炉子,找人三班倒,24小时不停地烧煤!
温度上来了,发酵肯定没问题!”
陈建国一听便沉思了,这办法是行,但的確费人费钱啊。
给一个几百平米的大车间烧煤?这么多天那得费多少煤?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建国立刻把张强叫了过来:
“去,把厂里的工人全给我叫过来,就说有活干了!
烧锅炉,封车间,有一个算一个!”
命令一下,整个清河酒厂都动了起来。
原本冷清的厂区,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找木板的,扯塑料布的,搬煤球的,整个厂子仿佛一台生锈的机器,像被强行注入了润滑油,再次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王保怀看著眼前这副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他之前觉得陈建国让他们抄五粮液,是侮辱了手艺人的尊严。
可现在,看著这个男人用最笨、最直接的办法去努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尊严”,在生存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或许,跟著这样的人,真的能把厂子救活。
接下来的二十五天,成了整个清河酒厂最难熬,也最齐心协力的二十五天。
窖池车间被封得严严实实,里面几个大煤炉烧得通红,热浪滚滚。
负责烧炉子的工人,穿著背心都汗流浹背。
而王保怀和几个老师傅,则几乎是吃住在了车间里。
他们每天穿著单衣,拿著温度计,一遍又一遍地测量窖池里不同深度的温度,调整火力,控制湿度。
全厂的人,都在为这几个小小的窖池服务。
终於,在三月底,第一批酒醅发酵完成。
开窖的那天,一股浓郁、醇厚的粮糟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车间。
成了!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蒸馏出来的第一批原酒,刚一滴落,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就冲了出来。
五粮液的基酒和调味酒,是来自明代古窖池產出的那种陈年老基酒,这可把眾人难住了。
“基酒……”陈建国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来:
“我们厂里是不是还有以前酿的清河大曲的基酒?”
“有倒是有,但那个……”王保怀面露难色。
“那个是单粮浓香,跟五粮的复合香不是一个路子。”
“不是一个路子,就不能试试吗?”陈建国追问。
“用我们以前的高粱酒基和糯米酒基,加进去,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再次超出了老师傅们的传统认知。
“陈组,这不行的,会把酒体彻底搞浑,味道会变得不伦不类!”一个老师傅连忙劝阻。
“不试怎么知道?”陈建国目光扫过眾人。
“现在我们还有別的路可以走吗?没有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
在陈建国的强硬坚持下,王保怀只能硬著头皮带著人开始新一轮又一轮的试验。
没想到,奇蹟真的发生了(主角光环,各位领导们別自己试啊)。
当清河大曲那带著甜润感的糯米酒基,和醇厚的高粱酒基,以一个特定的比例融入新的五粮原酒中时,那股辛辣和衝劲,竟然被奇蹟般地中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