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废物们,纽约归我了,神说的!(1/2)
祖国人的笑声在曼哈顿的废墟上空炸开,混杂著爆炸的轰鸣和垂死者的惨叫。
硝烟呛得人眼泪直流,空气里全是混凝土粉末、火药和烤肉混在一起的噁心味道。
谢尔盖半跪在一辆被打成筛子的装甲车后面,肩膀死死抵住重机枪的枪托,滚烫的弹壳叮叮噹噹地跳在他沾满灰尘的黑色风衣上。
一排灼热的金属弹流扫出去,將三个正发疯般扑向另一辆车的喜美子复製体打得凌空爆开,
黑色的血和碎肉糊满了装甲板。
没人抬头看那个悬在半空、自以为是神的存在。
廝杀还在继续。
这场为了爭夺“遗產”而爆发的內战,已经打到了最疯狂的阶段。
一个ubcs士兵刚从掩体后探出头,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脑袋就被一发大口径狙击弹掀飞,红的白的溅了旁边战友一脸。
那个战友面无表情地踩著同伴温热的尸体,端起枪朝著子弹飞来的方向疯狂扫射,嘴里用俄语咒骂著。
这里没有怜悯,没有战友情,只有赤裸裸的背叛和最原始的杀戮。
祖国人缓缓降落在废墟的最高点,那是一截断裂后倾斜的承重柱,红蓝相间的披风在他身后拖过满是碎石和黑血的地面。
他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迈步走下断柱,靴子踩在烧焦的尸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他径直走向那台被重点保护的冷冻舱。
艾达王和威斯克的人正围绕著这台仪器和林可盈的人疯狂交火。
祖国人走到舱前,隔著那层布满蛛网裂纹的防弹玻璃,低头看著里面那具胸口被烧穿的尸体,他甚至能看清,那碳化的肋骨断茬下,空空如也的胸腔。
太顺眼了。
这具尸体,比活著的时候顺眼多了。
祖国人满意地偏过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双眼亮起刺目的红光,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两道热射线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直接切开地面,射线从威斯克的阵地前划过,又扫向林可盈的脚下。
最后在两拨人马中间,犁出了一道深达数米、边缘流淌著橘红色岩浆的焦黑深沟,混凝土融化蒸发的刺鼻白烟冲天而起。
疯狂交火的枪声,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道散发著高热的深沟,以及那个悬浮在深沟上方的男人。
祖国人抬起下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俯视著这群在他看来和螻蚁没什么区別的凡人。
“別打了,一群可怜虫,”
他的声音在废墟间迴荡,语气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与怜悯。
“你们那个只会躲在地下室发號施令的老板,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
“现在,听好了。”祖国人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城市,“从今天起,纽约,是我的地盘。”
“而你们,”他用手指了指下面那些灰头土脸、满身血污的士兵,“一群失去了主人的野狗。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继续打,继续互相撕咬。”
“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有资格跪下来,亲吻我的靴子。我会考虑,给那条最强壮的狗一个活命的机会。”
风吹过废墟,捲起地上的灰烬和纸屑,发出呜呜的声响。
没有人回应他。
没有欢呼,没有跪拜,甚至没有恐惧。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清脆的、拉动枪栓的金属撞击声。
半空中的林可盈抹掉下巴上的一缕血跡,散乱的黑髮在风中狂舞。
她看都没看头顶的祖国人一眼,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无形的念动力化作巨锤。
將旁边一辆十几吨重的报废履带车凭空抓起,狠狠地砸向威斯克的掩体。
“轰!”
巨大的撞击声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威斯克像猎豹一样侧身翻滚出去,躲开了砸落的履带车。
他刚一落地,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了一个正扑向艾达王的暴君膝盖上,爆出一团血花。
那具两米五高的庞大身躯当即一个踉蹌。
威斯克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在硝烟中依然一尘不染的墨镜。
冷硬的声音穿透枪声,不是对祖国人说的,而是对所有人说的:
“老板的权限,只有我能继承。”
另一边,谢尔盖更是直接。
他一脚踹开身边那具被打烂半个身子的喜美子尸体,
拍著装甲车的引擎盖,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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