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火车上的思考,和刘震云的交流(2/2)
首都,改稿。
这两个词刘震云都听说过,但在火车上就碰到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人要去首都改稿,让他不由眼睛都瞪大了。
作家的地位现在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对刘震云这种北大中文系的文艺青年来说。
要是李树林再年长个一二十岁,刘震云能鞍前马后的跟著!
“真厉害啊,发到哪个杂誌社了?”
刘震云咽了口唾沫,他这个北大中文系的才子,连在《未名湖》上发一篇文章都要精心雕琢,数易其稿,李树林这么个年轻人,还是高考落榜生,就这么发到杂誌社了?
“写了本长篇小说,投给《十月》了。编辑说能用,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让我去bj当面改。”
“你才多大?能在《十月》髮长篇?”
“二十二。”
“二十二岁,在《十月》髮长篇,不可思议!”
《十月》是什么地位,虽然不是国家杂誌社执牛耳者,那也是举足轻重的。
能被《十月》发表,是多少作家终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刘震云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咂这个事的滋味。
上一个这么年轻就发表在这么大刊物上的,刘震云一时间也只能想到那位出道即巔峰,最后位列近现代文坛六巨匠之一的曹老先生。
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发表的文章肯定远远比不上《雷雨》,但刘震云就是莫名奇妙的想到这件事。
他忽然伸出手来:“我叫刘震云,新乡延津人,在北大念书。”
“鲤鱼焙面,延津做法。大灾之年,过分了啊。”
提到延津,李树林心里就想到这两句话,但这话却不能宣之於口,於是握住他的手:“李树林,豫省汝南花生县人。”
“同志,你多大了就能在《十月》上发表文章?”
刘震云的语气里带著羡慕,他也想在这种大杂誌社发文章,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怎么写的,只能开始旁敲侧击。
“你刚才说《十月》找你改稿?那可是全国排前几的大杂誌,能让他们主动写信请去改稿的,全国一年也没几个。你写的啥题材?”
言外之意,什么题材能在《十月》发。
“快22周岁了,至於写的,算是属於农村的改革文学吧。”
李树林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家的女人》的故事梗概。
刘震云越听越认真,听到最后,不由大为振奋。
改革文学也是主流,但是从农村女性的视角来的,不多见。
他仿佛取到了真经,喃喃自语道:“这个角度好,写农村女性的,现在文坛上还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