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消息,上任鹅城(1/2)
记得旧时好,跟隨爹爹去吃茶,门前磨螺壳,巷口弄泥沙。而今人长大,心事乱如麻。
记得旧时遥,喜看阿婆纺线纱,瓦凹泡新茧,院內惹雏鸭。而今人长大,心绪淡若茶。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著,平平淡淡的让人在多年后猛然回味,发现这平淡的日子回味悠长。
人是一种適应性很强的生物,李树林度过了才来的一个月,已经能面不改色在旱厕里上完厕所了。
他本来因为上学就和同龄人逐渐不太熟了,又有了作家这么一个身份,村里更是没有人来找他玩,所以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屋里鼓捣著《梁祝》的改编。
只是偶尔写烦了,就去水塘边砸碎一只田螺,用那块田螺肉钓马虾,又或者晚上不想那么早睡,马上家里唯一的电器,去屋前屋后找金蝉。
李树林赤著脚在长著绿毛毛的水沟里走著,体会著从他初中以后就没有再体会过的乡村生活。
《梁祝》的创作还算顺利,已经写了一半,预计落点在將近五万字左右,按现在的稿费计算,一旦被录用,下限都有十张大黑十!
所以今天心情不错,趁著傍晚,他准备来体验一下钓黄鱔!
所谓“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鱔之穴无以寄託者,用心躁也”,故而钓黄鱔得找洞。
水沟边上,那些藏在泥里的小洞,手指粗细,洞口圆溜溜的,十有八九就是黄鱔窝,可千万別往乾燥无水泡的蛇洞里伸鉤子,一个弄不好,就会被蛇咬!
李树林赤著脚踩在软泥上,弯著腰,沿著沟沿慢慢找。
发现一个洞口,他把事先准备好的臭蚯蚓穿在铁丝鉤子上,把鉤子往洞口探进去,轻轻晃了两下。
没动静,然后换个洞,再探。
这回鉤子刚送进去,底下就有了反应。李树林手上感觉到一阵闷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咬住了鉤子使劲往里拽。
他不急著拉,等那力道扯了两下,才猛地往外一拽,一条拇指粗的黄鱔被他甩了出来,在草地里扭来扭去,不多时沾了灰就一点都不滑了。
“钓著了!”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跟上来几个半大小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七八岁,都是村里谁家的娃,光著膀子,裤腿卷到膝盖,一个个伸著脖子往那黄鱔那围著。
“树林哥,你还会钓黄鱔?”
领头的是李永福家的小儿子李爱国。
李树林掐住黄鱔的头,丟进竹篓里:“有啥不会的,小时候也钓过。”
这话不假,上辈子他小时候,村里水沟还没干,黄鱔、泥鰍、马虾到处都是。后来农药化肥用多了,水也脏了,这些东西就慢慢没了。
几个孩子蹲在边上,看他穿蚯蚓、探洞、拽黄鱔,一个个眼睛放光。
“哥(叔),你也教我们唄。”
“行,看著,这样穿蚯蚓,要穿透,不然黄鱔一咬就扯掉了。探洞的时候手要轻,动静大了它就不咬鉤了。拽的时候別犹,一犹豫它就缩回去了。千万別伸到蛇窝里了。”
李树林一边说一边示范,又钓上来两条。
几个孩子看得心痒,有心急的,拔腿就往家跑拿铁丝,也想自己试试。
竹篓里的黄鱔渐渐多了起来,这玩意好吃,但前提是调料和油得加够,要不然吃起来一股子土腥味。
钓了差不多一顿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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