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桥大捷(上)(1/2)
轰隆隆~
烈日当空,却平地起惊雷。
不过几个呼吸,天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轰,轰——!
一阵巨响在罗店上空炸开,旋即一道闪电当头而下,拉开数公里长的紫色锁链。
啪嗒~
啪嗒!
黄豆大小的雨滴迎面砸了下来,钢盔不断发出嗒嗒嗒的声音,眾人只觉得头被砸得生疼。
钱宅內的小鬼子不断射击,可天越来越黑,雨越来越密。
似乎老天爷端著盆在往下浇水。
“八嘎!根本看不清!”
“报告,无法瞄准射击。”
“这里也一样!”
士兵们的声音不断传来,但这里已经没了可以做主的人。
第七、第八中队,两把登陆以来几乎没折过锐气的尖刀,在这里彻底钝了。
两场白刃对冲打完,两个中队长全部玉碎。
六名小队长,直接没了三个。
活下来的鬼子,全都怕了。
它们不怕炮火对轰,不怕远距离对射,早就习惯了尸山血海,甚至对於白刃战取胜有著超过一切的渴望。
那是它们作为帝国勇士的荣耀!
它们入伍开始练的就是白刃突击,信奉的是拼死衝锋的玉碎战法,自詡近战无敌。
可今天,面对支那军队的白刃突击,他们被彻底打懵了。
只是一个照面。
真的就只是一个照面,自己这边就出现大规模减员。
拼力气,拼不过!
拼速度,还是拼不过!
拼狠劲,更是被碾压得一败涂地。
那些傢伙根本就不要命,如果说帝国士兵依靠勇气作战,那么对面的支那则是疯子。
它们最引以为傲的玉碎衝锋,在这群疯子面前,像个笑话。
三井英男死死贴著残破的院墙,双手抱著步枪不敢起身,任由大雨將他整个人吞噬。
他到现在都忘不掉刚才那一幕。
一名支那军官,被三个帝国士兵死死缠住,刺刀扎进胸腹,鲜血喷涌。
三井英男保证这三把刺刀都扎进了胸膛,他发誓!
可下一秒
他竟然看到了那名军官脸上的笑容。
可恶!
他是怎么笑出来的,那样的笑容,简直就是魔鬼。
对,就是魔鬼!
果不其然,魔鬼身上喷射出火焰,將那三名帝国勇士彻底吞噬。
“太恐怖了...”
旁边一名脸上带疤的鬼子士兵声音发颤,牙齿都在打哆嗦:“可恶,那些卑劣的贱民,他们根本不是来拼刺刀,他们就是来自杀的!!”
另一个小鬼子似乎从射击孔看到了什么,他转身瘫坐在地上:“来了,他们又来了。”
“可恶!这些支那人!”
有士兵一边骂,一边毫无目的开枪,暴雨中,他根本看不见任何目標。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
在失去了主心骨后,这些小鬼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种淡淡的恐惧,开始在这群溃兵中蔓延。
至於撤退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当老吴带著队伍压上来的时候,钱宅里的鬼子已经无心再战。
有人转身跑,就有十人百人跟著跑,军纪、荣誉、玉碎誓言,在极致的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哪怕倖存的小队长不断呵斥,也无人留下。
战败、暴雨。
它们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家乡的母亲还在等著他们回去。
它们身上还带著心爱的姑娘秀的香囊,若是死在了这里,天知道她们会不会被送到这里成为慰安妇。
既然阻拦不了,那就加入。
一群鬼子爭先恐后衝出钱宅,朝著长桥方向仓皇逃窜。
原本规整的作战队伍,硬生生跑成了一条稀稀拉拉的一字长蛇阵。
没有了长官的打骂呵斥,没有了严苛的军规束缚,这些踩著別国土地、想靠侵略抢红利的畜生,在暴雨中尽情狂奔。
谁也没有注意到,它们如此,正好触碰到了战场的斩杀线。
死亡,才刚刚开始。
曹溪就带著人蛰伏在道路两侧,冷冷盯著这群狼狈奔逃的残兵。
暴雨压弯了草丛,也阻挡了这群溃兵的视线。
轰~~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曹溪看到了那群溃兵脸上惊恐的表情。
痛快!
该!
你们也有今天!
他抬手,几乎是是从牙缝中喊出:“给老子打!”
噠噠噠!
嘭!嘭!嘭!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子弹混在暴雨中倾泻而出,狠狠砸在逃窜的鬼子队伍里。
这支日军两个中队,从登陆罗店开始,连番血战,早就打残了。
原本近370人的队伍,拼到罗店不足300人,经过两次白刃战,仅剩不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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