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內劲(2/2)
“上一次我的骨骼获得了拉伸的能力,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林沉坐在床头,俯视著自己的双手,隨后握了握拳,一股奇特的肌肉记忆涌现,令他的每一次握拳都十分有力。
想必这就是练习多年形意拳养成的肌肉记忆。
“还是先测试一下骨骼的硬度吧。”
林沉来到厨房,拿起掛在墙上的一把菜刀,令刀锋朝上,刀背对准他的一只小臂侧面,隨后用力劈下。
相比之前测试的平底锅,菜刀的接触面积更小,从而要承受的力量也会更加集中。
“鐺!”
刀背撞击在小臂骨骼上时,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就像是两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一样。
隨后,菜刀被弹开,令林沉的虎口一震。
而他的小臂,毫无感觉,连痛觉都不是很明显。
这简直跟敲击在一块金属上没有分別,这就是超越人类生理极限后的筋骨吗?
“爽!”
林沉嘴不由得咧了起来,以后若是遇上手持铁器的歹徒,即便不用躲,硬抗对方一击,想必也是不会受伤了。
不过为了確保这个结果足够准確,林沉又进行了不少测试。
最终得出结论,他的骨骼坚硬程度已经远超常人,普通棍棒、拳脚击打已经无法造成伤害。
即便是从高处跌落、撞击,也只会有轻微震感。
甚至林沉有一种感觉,哪怕是被大运创到、然后碾压过去,也难以断骨。
除了骨骼变硬外,就是他的骨骼承重上限增强了。
就拿罗湖公园的假山石举例,他觉得自己现在能举著那种石头绕罗湖跑数圈。
骨骼测试完毕。
接著就是筋膜、韧带、肌腱层面。
劈叉这种难度的动作,肯定是没必要再做了,毕竟之前对他来说就已经像喝水那样简单。
於是,林沉想到了之前跟俞舒然学到的一个瑜伽动作。
天堂鸟式。
这个动作在瑜伽里是非常考验筋膜柔韧的一个动作。
此刻,林沉深吸口气,身躯缓缓下蹲,右臂从大腿內侧穿绕至腿后,肩膀深深嵌在膝窝下方,左臂向后迴旋,双手於腰后牢牢扣紧,完成全身捆绑。
接著,髖部全力向外旋开,这一刻,他腹股沟和大腿后侧的筋膜被拉扯到了极致。
这还没完,他的重心缓缓移至单只支撑脚,脚掌扎根压实,核心收紧稳住身形。
最后,慢慢挺直站立腿,屈膝的另一条腿被手臂束缚著向上抬升,膝盖越过肩头,再缓缓向前、向斜上方完全蹬直,脚尖绷起。
胸腔向前舒展,肩胛向后收紧拉开肩袖,被捆住的手臂反向拉扯,肩头、胸腔、后背筋膜尽数舒展。
此刻的他,单腿独立,一腿笔直斜举,周身线条舒展如飞鸟展翅,髖、肩、腿三处柔韧同时抵达极限,目光凝於地面定点,借绵长呼吸稳住身形,维持住这组拉扯全身筋骨的极致姿態。
很显然,这个动作林沉已经能完美完成。
甚至在这个动作的基础上,他单脚开始深蹲,连续重复了几十次,依旧能稳住身形。
最后一次蹲下的时候,林沉心中一动,小腿肌肉瞬间膨胀壮大一圈,隨后犹如弹簧一样蓄力,然后將他整个人弹射出去。
一米多高的半空中,林沉始终维持著这个姿势,腰胯再度发力,身形扭转,竟在半空中以这样的姿態,完成了一个空翻,最后依旧是单脚稳稳落地。
哪怕是国家级体操运动员见到这一幕,都要给他竖一个大拇指。
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做到的动作。
林沉隨后又做了其他瑜伽动作,进一步保证测试结果准確。
最终得出结论,韧带韧性拉满,大幅度扭转、劈叉、腾空落地不会造成撕裂。
发力时肌腱能瞬间绷紧锁死身形,对抗中不会被外力拉扯脱臼、关节错位。
至於筋膜缓衝层,他全身的筋膜增厚致密,形成天然减震层,能抵消衝击震动,隔绝外力向內震盪內臟。
还有一些潜在能力的测试,比如筋膜恢復能力,林沉现在自己完全没法拉伤自己,所以就没有具体测试了。
不过他猜测,即便是轻微挫伤、筋膜拉伤,也能在数小时內即可修復,不会留下病根。
重新来到厨房,林沉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的平底锅。
將平底锅拿在手中,他用手指敲了敲厚重的锅底,立刻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正好用你来试试刚刚学到的內劲。”
林沉左手握紧锅把,將锅抬至与胸口齐平的位置,让锅底面向自己。
隨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节奏,立刻展开三体架式。
林沉不由得闭上双眼,沉肩坐胯,心意一敛,一股由內而发的劲力自脚底汹涌而上,顺著腰脊节节贯通涌至他的右臂。
下一秒,他的五指骤然攥实,不凭手臂蛮力推送,只借周身合一的整劲轻轻递出一拳,拳面轻贴平底锅外壁。
若是旁边有人观看,只会觉得林沉的力道轻飘飘,可下一秒,平底锅猛地嗡鸣震颤,锅身立刻顺著力道向內凹陷一块,锅底与拳头相撞发出沉闷震响。
看似厚重的铁皮锅底已经向內挤压变形,形成了一个3-4厘米的凹坑。
“呼——”
林沉长吁一口气,收拳时,劲力隨心意瞬间收回,不留半分拙力。
这便是他刚刚掌握的內劲技巧。
然而,这还不是他的全力,若是变成肌肉形態,眼前这个平底锅的下场只会更惨。
“也许普通人练习传武没多厉害,但以我现在的身体机能,若是掌握这些武术的发力技巧,攻击力上升一个档次完全没问题。”
林沉心中一热,已经盘算怎么才能见到李启东的师父了。
思索几秒后,林沉再次望向凹陷下去的平底锅,並不打算就此放过它,將其翻了一个面,对著凸出来的那一块,又是一拳,將其砸得平整了一些。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季不凡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