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圣城二郎,请父赴死(2/2)
“有何不敢,阿问,你既不弃,为兄必生死相隨!”
杨戩豪情冲天,他本就是这样,为了义气,两肋插刀又如何。
“问儿,可有算计。”
管仲踏步进来,他为求荣华,受秦问为徒,秦问却已君父之礼待之,如此礼遇,加上秦问心性了得,他也选择了压宝秦问,若是成功,他必是从龙首功。
“师尊!”
见是管仲,秦问心底流过一道暖流,如此境况,这一文一武,还能跟隨,他何惧天下群雄。
他轻声將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哪怕是管仲眼角都不免闪过一道精光,这並非计划有多么精妙,相反还非常的简单粗暴。
但是,政变,往往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谋划,刺刀见红,成王败寇,这才配得上那用鲜血灌溉的帝座之花。
管仲轻抚鬍鬚,心中默念:“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此关若过,大周,便能再延续千年,问儿,往前走,更远的路,为师也已替你规划好了。”
……
“陛下,武安王求见。”
一个身形壮硕如熊羆的黑汉闷声向著大周目前名义上的统治者匯报。
“武安王,此乃何人?”
秦雄双目猩红,戾气重的几乎就要溢出来,哪怕面对自己的绝对心腹,跟他出生入死三十余年的阿蛮,也没半分好脾气。
他夜夜笙歌,子嗣不少,秦问母族无势,他自己也是泯然於眾,因此,他甚至连秦问是谁都没有想起来。
“武安王乃你第六子,时年十七,名“问”,因未到及冠之年,並未赐字。”
也是难为阿蛮,秦雄一辈子猜忌,真正能信得过的就他一人,因此,他不仅是护卫,甚至还要做这些文官做的事。
“让他进来!”
秦雄先是一愣,旋即疯狂大笑,如若他这个儿子心存侥倖,那他的公孙瓚之举,也可以进展的更加顺利。
秦问放眼望去,见秦雄面青颧耸,眼狭含煞,赤丝贯瞳,眉逆如刺,鹰鼻薄唇,齿锐含凶。颈筋虬突,神厉性狂,一身凶戾,残狠绝人。
哪还有半分人样,已经是个鬼了,秦问感慨一声,他还未发作,秦雄的质问已经接踵而至:“见朕,为何不跪!”
“父亲,年轻时的你,穷兵黷武,好大喜功,致使国库空虚,又分封诸王,令尾大不掉,战乱不止,风雨飘零,数十年过去,大周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大周,他从垂暮的狮王,变成了如今只有一口气的老朽,百姓苦不堪言,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个新王…”
“废话那么多,朕问你,为何不跪!”
秦雄没有耐心听他说完,他需要这种形式,保持他的威严,可惜,他面对的是秦问,是由杨戩庇佑的秦问。
“父皇,为我大周江山,为了这天下百姓,秦问斗胆,让您赴死!”
“唉!”
一声长嘆响起,阿蛮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但阿蛮也知道,他触碰了秦雄的逆鳞。
他没有犹豫,直接一斧斩下,出手就是杀招,自己选中的王,哪怕是墮入地狱,也要一同前往。
这无往不利的一斧,却被一桿三尖两刃刀拦住,杨戩神采奕奕,战意冲天:“老將军,可知圣城杨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