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怎么没人猜到沈剑心是谁(1/2)
广播里的笑声还在迴荡,操场上的雨势稍微小了一点,但那种沉闷的压迫感没有散。獬豸坐在吕岩脸上,独角朝前,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面的积水。
“检测到违规滯留者,”它又说了一遍,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有点卡顿,像是运行到这里突然发现好像已经执行完了清除计划,又被什么东西打断了,“……正在重新检测。”
吕岩躺在坑里,感受到脸上那只重物的压力稍微鬆了一点,但並没有完全离开。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它是不是卡了?”
操场边缘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校门口那阵引擎声吸引过去了。
一辆军用卡车穿过雨幕驶入校门,没有鸣笛,没有减速,直接开到了操场边缘的铁柵栏外。车门打开,二十个人跳下车,落地时靴子踩进水洼里溅起的水花高度整齐划一。每个人手上都提著一把长剑,剑身修长,表面刻满了暗金色的符文。符文在阴雨天里泛著微弱的萤光,偶尔有细小的电光从剑刃上跳过去,像某种持续充能的系统正在运转。
人群里炸开了一阵低呼。
“臥槽,又来一批?”
“这帮人又是谁?”
“兵王?”
“该不会就是上次在教室打坐那二十位吧?”
“看著像!这装备这气场,是他们没跑了。”
二十人没有列队,没有报数。他们落地之后直接朝著操场中央的方向散开,步伐紧凑,互相之间隔著大约三四米的距离。领头人站在车旁没有动,他朝教学楼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像是在確认某件事已经得到许可。然后他抬起右手,向前一挥。
二十人动了。
操场中央,那只獬豸终於从吕岩身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重新调整姿態,独角朝前对准了正朝它靠近的二十道人影。它的尾巴扫过泥坑边缘,把积水甩开成扇形。然后它冲了出去,爪子踩在湿透的跑道上抓出四道平行切口。
二十人没有正面迎击,他们散开,收拢,再散开,像一张在不断调整形状的网。第一轮进攻由左右两翼同时发起,剑刃从两侧切入,在獬豸的前肢和侧腹留下两道平行的划痕。獬豸转身反扑,但它的正前方已经空了,左右两侧的人已经后撤,留在它面前的只有雨幕和空荡荡的跑道。第二轮进攻从它转身后的背面切入,剑刃再次落定,这一次的伤口更深,暗色的液体开始从鳞片缝隙中渗出来。
“臥槽!这配合绝了!”
“这不是打团吗?完美配合!”
“这波操作比我们宿舍五黑还默契。”
“我们宿舍五黑连泉水都出不去。”
进攻没有停。第一轮刚收,第二轮接上,第三轮续上,连续不断地切割同一个目標。剑刃上的符文电光隨著每一击逐渐变亮,被斩开的鳞片边缘开始焦黑捲曲,切口处冒著极淡的白烟。
獬豸的速度从快速变成缓慢,从缓慢变成迟滯,从迟滯变得像是一台正在被逐行关机的机器。它的四肢开始颤抖,头颅微微低垂,独角顶端的光泽正在逐渐暗淡。
二十人同时后撤一步,收剑,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操场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以为要结束了。
然后獬豸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那声音穿透雨幕,带著某种频率震得人耳膜发麻。声音落地的同时,操场中央那几块焦黑的土坑里开始翻涌。
泥浆从坑底涌出来,翻滚著向四周蔓延,顏色深黑,带著液体的质感,然后开始向上爬升、聚拢、堆叠、塑形——先是四根粗壮的腿,然后是覆盖著鳞片的躯干,然后是长著独角的头颅。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两只新的獬豸从焦黑的坑洞中站起来,完整地站在了雨幕中。
现在操场上有三只獬豸。三只独角同时朝前,三双空洞的眼睛扫过操场上的所有人,三道冰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著混响:“检测到新目標,开始执行清除。”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臥槽!召唤术?”
“打一个来两个?这什么机制?”
“它是boss吧!二阶段召唤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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