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七十二 章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1/2)
路鸣饶有兴趣地看著远方那个快速靠近的身影。阳光下,那身屎黄色的制服格外显眼。
“这个屎黄色的制服,好像是天竺的参赛选手?”
路鸣自言自语道。他对天竺可以说是毫无好感,先前在天竺挑战守关人时,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还歷歷在目。每一个回忆都让路鸣忍不住皱眉头。这个国家可以说是腐烂之至了,散发著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来自天竺的选手金肛郎站在沙丘上,脸上带著无与伦比的雀跃。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盯著远方一只旗帜,哈哈大笑,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
“哇咔咔咔咔,居然是资格旗帜!居然那么快就遇到了,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他快步朝旗帜逼近,眼睛里只有那面旗帜,浑然没有察觉旗帜下还有一个身影。
此时,路鸣正站在旗帜下,静静等待猎物上鉤。他的目光锁定著那个正在靠近的屎黄色身影,心里在默默计算著距离。
“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等待著天竺选手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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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米!”
待金肛郎进入自己的施法范围,路鸣瞬间对准了金肛郎那人类无比脆弱的出口。
他的意念一动,一道空间之门在那扇紧闭的城门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门没有预兆,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钻了进去。
“开门!”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250】
“嘶……”
五百米开外,金肛郎感受著身体的异样,眉头紧皱。这下,他终於意识到附近还有敌人了!
一瞬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旗帜下的路鸣,
“这个感觉,难道是守关人们说的那个傢伙吗?”
他回想起天竺守关人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自己控诉华夏队伍里面的一个变態角色,他的空间之门似乎可以开在人体內。他们描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声音都在颤抖,仿佛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下一刻,他的双手伸出利爪,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的身体前倾,脚下一蹬,直直地朝路鸣衝来。
此时,路鸣也懵逼了。他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傢伙怎么会没有反应?
他明明已经准確地找到了位置,凶狠地打开了门,但那扇门的效果似乎微乎其微。就连贡献的情绪点也少得可怜,区区250点情绪点,怎么可能有人在那里被攻击的情况下只產生这么少的情绪点?!
“不会和日不落那个g佬一样吧……”
他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人从自己脑海里甩掉。
“或者……难道是门开歪了?不能吧?”
路鸣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他对自己异能的掌控从来都是精准到毫米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他试探性地再次开门,並且加大了力度,將空间之门快速旋转了起来。
“旋转门!”
然而,远处的金肛郎,不过是脚步顿了一下,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姿態,甚至连一点情绪点都没有再提供,依然直直地朝路鸣衝来。
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冲,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
路鸣彻底傻眼了:“不是,见鬼了?这怎么可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目光在金肛郎身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哈,你的雕虫小技,也想影响到我?”
已经逼近的金肛郎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还带著几分对路鸣的不屑。
“在天竺的贫民窟中,你就算是一只母猪,甚至是一只科莫多巨蜥,都无法倖免於难!”
他的声音里透露著一丝让人难以理解的得意和自豪。
“从小在这个环境成长下的我,那里早就金刚不坏了!”
他的笑声更加猖狂了。
路鸣沉默了,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忍不住吐槽道,带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嫌弃。
“你特么居然还挺自豪?阿三这个物种真的还是人类吗?!”
金肛郎脸上露出狠毒,他的眼睛变得猩红,利爪在阳光下泛著更冷的光。
“华夏的废物,你无计可施了吧?!等把你拿下,我一定当著全世界人的面,狠狠羞辱你,为我天竺的守关人报仇!”
此时,金肛郎已经快要衝到路鸣面前了,距离不到十米。他的利爪已经举起来了,爪子上的灵力在凝聚,目光锁定在路鸣的脖颈上。
“难怪你叫金肛郎呢……其实人如其名。”
路鸣嘆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丝怜悯:“既然这招没用,那我只能用些更残忍的手段了……”
他不怀好意地看向金肛郎,目光从上到下,然后又缓缓向下移动,越过胸口,越过腹部,越过腰带,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既然如此,就换一个地方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落在金肛郎耳中,那就是恶魔的低语。
“开门。”
一道空间之门精准地找到了……液体传输通道。
这对路鸣空间之门的精准操控能力要求极高,但……效果极佳。
那细小的通道,瞬间给金肛郎带来生不如死的痛楚。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996】
显然,金肛郎的坤哥並没有那方面的承受能力。那里的防御和后面的防御完全是两个概念。这里是娇嫩的,是脆弱的,是没有经过任何锤炼的。
“啊啊啊嗷嗷嗷嗷哦哦哦!!!”
金肛郎前冲的姿態瞬间瓦解,他双手武当,整个人在地上抽搐翻滚,不断的发出惨叫。
他脚下的土地瞬间被水分滋润……不过,水的源头大概不是泪水。
“怎么可能嗷嗷嗷嗷,求求求求求你快住手啊啊啊要炸开了。”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和绝望。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团。
路鸣不怀好意地看向金肛郎:“我记得,你们天竺现在好像已经是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了吧?”
金肛郎涕泗横流,从眼眶和鼻孔里同时涌出:“没错……我们是人口第一大国……”
他不明白路鸣问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但他已经痛到难以思考了,只能哀嚎著求饶:“求求你快住手吧!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你说的哦,什么都可以答应?”
路鸣的眼里冒出精光:“既然如此,等下或许要委屈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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