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怕把你弄丟(2/2)
长珏正盯著二楼那片黑烟,见两人出来,清冷开口:“出了什么事?人不在?”
“雌主怀疑我的清白!我必须要证明自己!”狐堰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抱著沈湄大步流星地回了家,长珏甚至连阻拦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狐堰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径直推门进了沈湄的房间,转头就抱著人拐进了卫生舱。
这所有的动作理直气壮,一气呵成。
直到沈湄被抱著坐在洗手池上,正面对著镜子。刚想开口哄他两句,狐堰却先一步把下頜搭在她肩上,望著镜子里两张同样漂亮的脸,一张美艷,一张清艷。
他狭长的狐狸眼半闔,艷色眼尾微微上翘,发间那双狐耳悠悠地晃了晃。
沈湄眨了眨眼,小声解释:“我没不信你,就是……”
狐堰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緋红的长髮从她肩头垂落,几缕散漫地贴著她的颈侧。
他握住沈湄的手,凑到唇边,低低笑了一声,语调慢条斯理,透著些散漫:“大小姐还是太单纯了。狐族爭宠的手段,你该多见识见识。”
沈湄眼皮一跳,还想说什么,狐堰已经抓著她的手,撩开了衬衫下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镜子里,紧窄的腰腹线条利落分明,肌理流畅而紧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腹肌轮廓清晰,上面布满了曖昧的抓痕。而沟壑之间隱约可见旧伤的痕跡,却丝毫不损这副躯体的美感,反倒添了几分野性。
但真正让她怔住的,是他青筋搏动的小腹,克制又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其上,一枚泛著微光的月牙兽角,此刻被一圈细密的血线缠绕,纹路精细贴合,轮廓分明,像是活物般盘踞在他腰腹之上。
那是,初次落下雌性的烙印后,被他重新纹刻过的痕跡。
沈湄指尖轻轻落在那上面,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紧绷。她没说话,只抿紧了唇,看著那道被血线缠绕的月牙,胸腔里的酸涩又密密麻麻泛起来。
这只狐狸,总能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在她心底留下新的印记,深了又深。
狐堰从镜子里看著她怔忪的神色,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懒散的笑意:“怕把你弄丟,索性让它再烙得深一点。往后无论多少次,你都是我的第一次。”
如此动人的情话,沈湄又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她望著镜中的狐堰,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伸手拽了拽他緋红的长髮:“疼吗?”
狐堰微微一顿,分不清她问的是铭刻初次烙印的疼,还是拽头髮的疼。狭长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手掌却已经覆在她腰间,声音低哑下来:“和你『分开』的每一秒,都疼。”
“分开”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似的。
骚狐狸!
沈湄转身,俯身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嗯……”狐堰闷哼一声,身子却没绷紧,反而顺势拍了拍她的臀腿,“再重一点。”
他偏了偏头,把颈侧更完整地送到她齿间,语气却懒洋洋的,带著股欠揍的似笑非笑,“印子得深点,回头我好跟长珏显摆显摆,省得他总以为自己在雌主心里占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