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狐族求偶舞(2/2)
肩背线条骤然铺展,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开阔,乾净流畅,带著狐族在山林间捕猎时那种行云流水的野性韵律。雨水在他緋红的长髮上落下细碎的光珠,尾尖隨著动作划出流畅的弧线。那份魅惑浑然天成,既不刻意,也不轻浮,如同月光下展开的画卷。
沈湄木愣愣地看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狐族的求偶舞。
狐族天生魅惑,无论男女皆生得绝色。而雄性求偶时,会为心仪的雌性跳一支舞,这在兽世被奉为一大奇景。只是狐族鲜少在人前展露,久而久之,就成了传闻。
剧情里,原主曾让狐堰当眾跳求偶舞。狐堰拒绝后,受了不少鞭打折磨。
雨水雾蒙蒙地落在他身上,为他本就穠丽的轮廓笼上一层朦朧的光泽。直到最后一个旋身定住,他稳稳停在沈湄面前,火红的狐尾轻轻圈在两人周身。
“还好,没忘。”
他美艷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微微俯身靠近她,脊背绷出一道优美而锋利的弧线。骨子里的傲气与天生的矜贵相融,不显半分阴柔造作,反倒美得令人屏息。
沈湄怔怔地望著他,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狐族的美丽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支舞,只跳给你一个人看。”狐堰的声音微哑,带著还未平復的细碎喘息,狭长的眼底倒映著她呆愣的脸,笑意温柔而滚烫。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狭长眼眸,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沈湄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仰头贴了上去。唇瓣碰到他的那一刻,狐堰微微怔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滚烫的吻又沉又急,呼吸缠绕,所有细碎的闷哼都被尽数吞没。
细雨落在两人交错的睫毛和鼻尖上,凉丝丝的,谁也没躲。
火红的尾巴在两人身侧缓缓收拢,良久,狐堰微微退开些,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嗓音又低又哑,带著藏不住的笑意:“……这算是回礼?”
沈湄没应声,直接把他推到舱壁上,带著几分急切扯开了他的衣襟。
狐堰呼吸一滯,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还在下雨……你確定在这儿?”
隔著雾蒙蒙的雨幕,沈湄低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察觉到那层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又缓缓鬆懈下来,才轻轻舔舐了一下,声音很轻:“我喜欢。”
话音未落,狐堰的衣襟已经被扯落,流畅的肌理线条在微亮的雨幕里起伏搏动。
他手掌反扣住她的手腕,转瞬就换了位置,將她压在舱壁之间,俯身笼罩下来。背肌拉出流畅的弧线,高大的身躯將她完整圈进怀里,在逼仄的舱室內不留半分退路。
耳鬢廝磨了许久,分开时,一丝透亮的银丝牵在两人红肿的唇间。
沈湄呼吸急促,以为他要更进一步时,狐堰忽然伸出手,修长宽大的掌心里,躺著一条被雨水浸透的红绸。他俯身抵著她的额,声音暗哑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