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允许你掌控我(1/2)
凌晨,內围死一般寂静。
沈湄正沉浸在空间课程里,和一道道空间刃周旋,忽然觉得意识深处一阵莫名的热意翻涌上来,烫得她下意识抬手去拂额头,就在这一剎那,一道空间刃精准贯穿她的心口,虚擬痛感真实得可怕,疼得她浑身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颤抖?
她猛地僵住,当即掐断课程,意识迅速退了出来。
“啊……”刚一退出课程,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吟就从唇间溢了出来。
她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半坐在一双紧实有力的腿上,后背紧贴著一片滚烫的胸膛。一只大手圈著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地箍著,温热的吻正落在她后颈上,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围困姿態。
她怔了一瞬,那手掌又收紧了些,將她往后带了带,牢牢按进那片滚烫的胸口。
“无、无咎……”沈湄微微挣了一下,语气却很篤定。
这个姿势,不就是在船上的时候,无咎说的“要这样试”的那个动作吗。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无咎已经捏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脸微微侧偏,低头覆了上来。吻落得急切,带著近乎偏执的狂热,下頜不断碾磨著她的唇,高挺的鼻樑蹭过她的侧颊,墨绿近黑的髮丝凌乱地垂落下来,与她的长髮纠缠在一起。
“无咎?”沈湄察觉到他动作里翻涌的情绪,轻轻唤了一声。
他额头抵在她肩头,声音压得又沉又低:“为什么不问我。”
沈湄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夜的反常,全是为了烙印之契的事。
她有些哭笑不得,想转过身去看他,腰肢却被无咎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她轻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这不是什么公平的契约。我会隨时感知你的情绪,也能掌控你的自由,除非死亡,否则你一辈子都挣不开,比婚契还要霸道。无咎,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不想你以后后悔。可你既然说了,那我问你,你愿意签下这份烙印吗?”
说著,她手腕一翻,一张羊皮纸静静躺在掌心,在黑暗中泛起淡淡的光晕。
一个个都跟小孩似的,情绪起起伏伏,却又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细节,心里便泛出酸来。
无咎只是性子冷了些,但不代表他没有情绪。
低哑的嗓音从他唇间溢出:“不愿意。”
说完,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被人操控。”
沈湄顿了下,心里嘆了一声,声音却柔和:“好,我知道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脾气,正如无咎,他身体炙热,但感情慢热,就现在百分之五十多的好感度,她也没奢望他能签下这种不平等条约,对他来说也不公平。
她起初想著让他们烙印,一来是感情到位了,二来是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无咎进化出了海洋体,確实也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她尊重他的选择。
她正要收起羊皮纸,一滴暗色的血液却先一步落了上去。
纸面漾开一圈圈涟漪,光芒流转,渐渐凝成一个光圈,缓缓没入无咎的心口,也將蜷坐在他怀里的沈湄一併裹了进去。
她瞳孔骤缩,眼睁睁看著羊皮纸上缓缓浮现出暗渊蝠族的兽纹,以及无咎的名字,急声道:“你疯了!一旦烙印,就解不掉了!你不是——”
无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著他惯有的冰冷质地,又透出一种好听的质感,低沉而醉人。
他握住她的腰,稍稍向上提了提,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我不愿意被人操控,但我允许你来掌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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