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论中医学针灸的毒素引导之法与西医学手术之切除(2/2)
郑朝山脸突然被按在地上摩擦,非常不爽,转身就走。
银环蛇的蛇毒,在他看来是无解的!
没有血清,银环蛇咬伤,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
刚刚走到门口,魏大勇对吴爽说:
“爽姐,找个能开刀的,把大肠切掉一段吧。前几年我们部长就是这么干的,中的是超大型过山峰的蛇毒!”
吴爽二话没说,一把拽住郑朝山的白大褂,“郑主任,你来!”
郑朝山被拽回手术台前,心里头还在冷笑。
银环蛇毒,你切大肠?
这什么狗屁理论?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病人,目光落在那些银针上的时候,他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这些银针的分布——太精准了。
內关、合谷、人中、足三里、三阴交,每一针都扎在关键穴位上,深浅恰到好处。
他虽然不是中医,但作为外科医生,对人体解剖结构了如指掌。
这些银针的位置,恰好阻断了毒素沿著经络和血管上行进入心脑的路径。
不是瞎扎的,是有计划、有章法的布阵。
郑朝山的手顿了一下。
他尝试性地拿起手术刀,切开了季德胜的腹部。
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到了什么?
肠道没有发黑,没有坏死,毒素居然真的被限制在了预定的那段大肠里。
银针封住了血脉,毒血被引向了指定的区域,肠道壁虽然水肿,但没有穿孔,没有瀰漫性坏死。
这意味著——那个论文里的方法,是真的。
“臥槽……真有这种事儿?”
郑朝山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恐惧,还有那种被顛覆了全部认知之后的眩晕。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穿著一身无菌手术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但那身形、那步態、那股子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的气势,即使裹在手术服里也藏不住。
吴爽刚要开口招呼,那人抬了抬手,隔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那手势乾净利落,意思很明確——別出声。
左向东走到郑朝山背后,站住了。
郑朝山感觉后背一凉,像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不简单。
那人的呼吸很轻,但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他连对方的体温都能感觉到。
他硬著头皮继续操作,但手上已经开始发虚了。
“操!下手慢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大,带著口罩所以有点闷,
“毒素已经在向肠繫膜渗透了,你现在缝合,三个月后病人会肠粘连,再开一刀。
你打结的时候鬆了零点三毫米,按你这手法,毒素从肠繫膜血管渗出去,你白切了。
吴爽,就这种水平你也让我来看?你眼睛要是瞎了,我就帮你切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