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苍天啊!苏家长生老祖要去上大学!水友崩溃!(1/2)
苏念趴在他腿边,肩膀还在抽,但嚎的声音小了。
苏长青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收回来,拍完了,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嫌弃的表情摆在脸上。
“明天早上七点的高铁,自己去车站,別迟到。”
苏念从他膝盖上抬起脸来,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鼻尖红通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苏长青已经从竹椅里站起来了,拖鞋啪嗒拍在石板上,整个人往主屋那边走。
“哥。”
他没回头。
苏念跪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手还搭在竹椅扶手上,指尖湿漉漉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她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把倒了的行李箱扶正,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重新拎起手机。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
“长公主別哭了,咱开学以后放假就回来。”
“苏仙人走得好乾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就是苏式温柔吗,拍一下脑袋就算安慰了。”
“呜呜他说別嚎了的时候我也哭了。”
苏念对著镜头笑了一下,笑得勉强强的,嘴角往上扯了扯,眼眶里还泛著水光。
“好了宝子们,我去洗把脸,明早还要赶高铁呢。”
她关了直播。
院子里的光暗了下去,暮色从槐树梢头往下坠,把石桌和竹椅的轮廓拉成灰濛濛的一团。
苏念站在原地看著那把空了的竹椅,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攥了一会儿,转身拖著箱子往偏房走了。
轮子碾过石板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了几声,闷的。
第二天清晨,天亮了不到半个时辰。
苏念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卫衣,下面是牛仔短裤,脚上蹬著昨晚收进箱子又掏出来的白色帆布鞋。
她马尾辫扎得高的,背上挎著双肩包,手里拖著那只鼓得快炸开的行李箱,站在后院正中央。
手机架在行李箱拉杆上,直播开著。
画面里就一个人,身后是青王府后院灰瓦白墙的老房子。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晃,竹躺椅空著搁在树底下,椅面上还留著昨天的压痕。
“宝子们,我走了啊,”苏念对著镜头摆了摆手,声音里带著点鼻音,但比昨晚好多了。
“下次直播就是在南京的宿舍了。”
弹幕稀拉拉地飘著,大早上人不多。
“长公主加油。”
“去了也要偶尔给我们看看老祖。”
“再见青王府,再见竹躺椅。”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主屋那扇关著的门,嘴唇抿了一下。
“我哥还没起呢,连送都不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抱怨的,但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把里面那个人吵醒了。
她把行李箱拉杆拽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往前院走。
脚刚迈出去一步。
身后那扇门响了。
不是那种被风吹动的吱呀声,是有人从里面推开的动静,门轴转动,木门撞上门框旁边的石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苏念的脚钉在了石板上。
她回头。
苏长青站在门槛里面,一只脚踩著门槛,另一只脚还没迈出来。
白色圆领t恤,扎进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裤脚挽了一圈,脚上不是那双塑料拖鞋了,换了一双白色的板鞋。
他的头髮梳过了,后脑勺昨天翘著的那撮呆毛被压下去了,整个人看著精神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右手提著一只箱子。
棕色的真皮箱面,铜扣锁,箱角包著黄铜片,皮面上有年头了的使用痕跡,划痕和磨损交叠在一起,铜扣上面的花纹是民国时期上海滩皮货行的常见纹样,缠枝牡丹配回字纹边框。
箱子不大,比苏念那只二十六寸的小了整一號。
苏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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