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淮海战役的王副军长!(1/2)
他在总参待了好几年,跟各大军区的人都熟。
这次带队的任务落到他头上,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不是为了观摩,主要是为了看刘国清。
车停在军区招待所门口,赵刚没等司机开门,自己推门下来了。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太阳底下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张脸绷得很紧,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两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进了招待所,问服务员刘国清住哪个房间,服务员指了指二楼。
赵刚上楼,走到门口,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刘国清正坐在床上看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赵刚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赵刚没笑。他走进来,把门关上,站在床前,低头看著刘国清,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火气。
“刘国清,你他娘的太莽撞了。”
赵刚这话一出口,刘国清就笑了。
不是因为觉得好笑,是觉得赵刚这个骂人的样子跟他印象里不太一样。
赵刚在独立团当政委的时候骂过李云龙无数回,但骂他刘国清,这是头一回。
赵刚看见他笑,火气更大了。
脸涨得通红,手在空气里比划著名,要不是隔著那张床,估计能一把揪住刘国清的领子。
“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除了你,谁能过去那边?”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他跟刘国清在独立团共事好几年,学弟的性格是暴躁的,能力是超强的,可是和平年代,作为学长怎么捨得他去死,去牺牲?旅长告诉他的时候,赵刚都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觉,早就想过来了,可是来不了。
刘国清靠在床头上,看著赵刚那副急红了脸的样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赵刚是学哲学的,看问题从来不看表面。
赵刚又骂了几句,声音大到走廊里都能听见。刘国清听著,嘴角带著笑,不接话,也不反驳。
赵刚骂累了,在床沿上坐下,从刘国清手里抢过那根烟,自己抽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很重,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咔咔,由远及近。
李云龙扛著两箱茅台进来了,把纸箱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穿著一件军装,没戴军衔,脸上的那道疤在日光灯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没跟刘国清说话,也没跟赵刚客气,蹲下来拆纸箱,把酒一瓶一瓶拿出来,摆在桌上,排成一排。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你倒是清閒。”
李云龙哼了一声,把最后一瓶酒摆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清閒个屁,观摩团来了好几十號人,我在指挥所陪了两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今天请假出来的,就说身体不舒服,让他们自己看。”
他顿了顿,看著刘国清,嘴角抽了一下。
“观摩团有什么好看的?打仗不是看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三个人坐下来,一人面前一瓶茅台,杯子是招待所的搪瓷缸子,一人倒了一大缸。
李云龙端起缸子,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看著刘国清,眼睛眯起来。
“刘麻袋,你也別瞒我们了。你们石景山的事儿我门儿清,他们那伙人,就是冲我来的。”
刘国清端著缸子,没喝。
他知道李云龙说的是谁。那个人,当年在野战医院,他看不起李云龙,觉得他是个泥腿子,跟他抢田雨。
田雨最后还是嫁了李云龙,那人怀恨在心,在背后搞了不少小动作。
赵刚在旁边听著,把缸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他来的路上见过旅长。旅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说话都费劲了,但还是拉著他说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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