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要都杀了吗?(2/2)
铁面伸手轻轻一劈,楚山『啪』的一声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李玉侯!”
李玉月惊怒:
“这是我朋友!而且活靶子怎么了?现在狩猎又不违法!”
她伸手指向那头髮狂的山猪。
『吱嗷!吱嗷!』
山猪还在惨烈地嚎叫著,刺耳又难听。
“再说了,我干什么关你啥事,你凭什么管我!”李玉月昂著脑袋,狠狠瞪著眼前的堂哥,很不服气。
“我不是李家人了。”
李玉侯淡淡道:
“的確没资格管你,但我还认堂婶,堂婶临终前也是还认我的,那我替婶婶管教你,便也没问题。”
“我妈就是你害死的!”
李玉月声音拉高了几个度,挥舞著手中的长弓。
『吱嗷!吱嗷!』山猪的嚎叫声越来越急促。
李玉侯愣住。
半晌。
李玉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別过头不再看这个堂兄,又被山猪嚎叫吵得心烦,
当即,她转过身,弯弓,搭箭。
一连三箭,结果都擦著山猪掠过,没射中。
李玉月气恼地就將弓摔在地上,忽见这一事无成的堂兄蹲下,捡起长弓,搭箭拉弦。
“你干嘛?你又不会射箭.....”
『绷!!』
箭矢呼啸而出,在李玉月呆滯的目光中钉入百米外的山猪头颅,而后山猪的头颅轰然炸开!
鲜血泼洒,箭矢去势不止,拖曳的气浪带著淡红色血雾,『当』的一声,在尽头的金属墙上撞成碎片。
被气浪裹挟同去的猪血隨之缓缓飘落,在箭道上铺成了一条四百米的血色长径,將百米外的猪尸和五百米外的金属墙连接在一起。
少女缓缓的、慢慢的张大嘴巴。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
假....假的吧?
李玉月大脑宕机,还在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婶婶是我害死的?”堂兄轻声发问。
李玉月猛地回过神来,后退了几步,盯著模样清秀的堂兄,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半晌。
“我瞎说的.....其实是我爹有一次喝醉后说的胡话。”她小声开口。
李玉侯眉头紧紧蹙起,他记得很清楚,爹妈,二房的堂叔,三房的堂婶,都是因为一场意外突然身故。
他们离世时,自己应该是在.....火烧院长办公室?
“你爹怎么说的?”
李玉月猛猛摇摇头,垂著手,併拢双脚,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孩子:
“他喝醉了说的胡话,我也没听清.....”
『滴滴滴!嘀嘀嘀!』
两人连同铁面侧目看去,是昏迷的楚山,他手机的闹钟在响。
『嗡!』
箭道上的金属天花板忽然缓缓打开,猪,牛,羊.....
在李玉月错愕的目光中,一个个被束缚著的活標靶缓缓放下。
以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低声啜泣。
包厢门被推开:
“反黑组,例行检查,请出示身份证......”走进来的警员扫了一眼,看到箭道上的牲畜和女人,猛的一愣。
他猛然后退,大声呼喊:
“组长!组长!!”
李玉嬋大步走来,进了包厢,猛的一愣。
李.....李玉侯?
小月怎么也在这?
地上躺著的是楚家那小傢伙?
等等。
李玉嬋大脑有些宕机,看见箭道中被捆著的活人靶子,又看了看那个混蛋和小月。
她忽似明白过来什么。
“李!玉!侯!”
李玉嬋气得哆嗦,猛地拔出枪,对准自己这个亲弟弟:
“你带小月到底.....”
话没说完。
一只手迅猛探来,將她握著的手枪捏成了一团废铁。
一个个警员拔出枪,齐齐指向这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先生,要都杀了吗?”铁面问道,有肃杀之意从他身上倾泻而出,冰寒刺骨,粘稠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