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傻叔酒后疯劲大(1/2)
“你喝多了,撒手。”徐喜弟冷下脸,用力往回抽手。没抽动。
刘燁两眼熬得通红,浓重的西凤酒味直往她鼻子里钻,“我没醉。”
他嗓音粗糙,“我刘燁是笨,脑子没你们转得快,可我不瞎!”
他空著的那只手指向门外,“刚才在桌上,他看你那眼神,直勾勾的!你真当別人看不见?”
徐喜弟心口突地一跳,面上强撑著没露怯。
她別过脸,“那是你喝多了看花眼,宇寧哥是镇干部,来关心咱们这扶贫点。你別在这胡说八道败坏人家名声。”
“败坏名声?”刘燁拔高嗓门。
徐喜弟赶紧往摇篮那边看去,压著嗓子骂,“你小点声!把学文吵醒了有你受的!”
听见“学文”两个字,刘燁的火气非但没降,反而烧得更旺。
“喜弟,我们孩子都有了!”刘燁盯著她,字字句句往外砸,“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可你这心,怎么就捂不热?”
徐喜弟后脑勺抵著冰凉的砖墙,避开他那双发狠的眼睛。“我早就说过,咱们只是合伙。我没打算嫁人。”
“你没打算嫁人,还是没打算嫁我?”刘燁一针见血,粗嘎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你惦记刘宇寧对不对?”
“你闭嘴!”徐喜弟急了。
“我偏要说!”刘燁胸膛剧烈起伏,把憋在心里几个月的话全倒了出来。
“喜弟,你清醒点。他刘宇寧现在是副主任,以后还要往县里升。他爹是刘德怀,他妈是王秀菊!王秀菊那双眼睛长在头顶上,能让一个带孩子的寡妇进刘家大门?”
这话正戳在徐喜弟最怕的软肋上。
她脸色发白,咬著牙反驳,“我没想过进谁家的大门。我靠自己挣钱,谁也不靠。”
刘燁看著她发白的脸,知道自己猜中了。
嫉妒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加上两瓶西凤酒的后劲,彻底把他脑子里的弦烧断了。
“你別做梦了。他不可能娶你的,但我能!”刘燁鬆开她的手腕,双手直接箍住她的腰。
“你干什么!”徐喜弟惊呼出声。
刘燁腰部一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扛在肩膀上。天旋地转间,徐喜弟的肚子顶在他硬邦邦的肩膀骨头上。
“刘燁!你放我下来!”徐喜弟嚇坏了,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踢,拳头雨点般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刘燁不吭声,扛著她大步往西边那间屋走。那是他的睡屋,平时徐喜弟连门都不进。
“你疯了!学文还在堂屋!”徐喜弟压著声音喊,不敢叫太大声怕招来外人,更怕吵醒孩子。
刘燁一脚踹开西屋的木门。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冷月光。他反手把门甩上,震得窗户纸直响。
走到床边,刘燁身子一倾,把徐喜弟扔在床上。
徐喜弟摔得七荤八素,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刘燁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你放开我!”徐喜弟双手抵著他的胸膛,拼命推拒,但根本没用。
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在刘燁面前都是只小鸡崽子,何况一个女人。
刘燁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单手按在头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去扯她的棉袄扣子。
“我今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刘燁喘著粗气,声音在黑暗里发颤,“反正全村人都知道咱们是一对。你成了我的人,就不用再去想那些没影的事了。”
“燁哥!你別让我恨你!”徐喜弟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声音发抖。
刘燁动作顿了一下。黑暗中,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恨就恨吧。”刘燁咬著牙,破罐子破摔,“恨也比你心里没我强。”
他低头,胡乱去亲她的脸颊和脖子。
徐喜弟屈起膝盖,想去顶他,被刘燁结实的大腿压得死死的。她在刘燁跟前,就跟条软面差不多。
棉袄的扣子被扯开,冷风直往她身体里灌。徐喜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刘燁!你要是敢动我,我明天就带著学文死在这小羊山上!”徐喜弟逼急了,放出狠话。
刘燁身子一僵。他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透著红光,“你寧可死,也不让我碰?”
“对!”徐喜弟没犹豫,斩钉截铁。
“那我就陪你们一起死,一家三口死一起。”刘燁酒气上头,他现在已经不管了。
三两下,两人之间就没了隔阂。
“疼……”徐喜弟根本无力反抗,但撕裂是真真切切的,她只能哭著喊。
“你忍一忍。”他就长长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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