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简直就是胡闹(2/2)
“大张”,陈继东继续分工,“你跟我去翻旧档案和早年材料。只要和刘明辉多年前有关的旧项目、旧单位、旧纠纷,全都有可能是线索。”
大张点头跟了上去。
屋里一下空了一半,时菱也没閒下来。
她现在没有正式身份,很多东西没有权限,这时候反而最適合留在原地梳理下目前有的思路。
*
灯一直亮到后半夜。
第一个回来的,是江明。
他一进门,外套上还带著夜里的凉气,手里夹著重新誊出来的几份口供和別墅平面图。
“別墅里的人我重新对了一轮。”他把东西摊开。
“前面大家都默认何清只是助理,所以提到她的时候都很顺。现在倒著一扣,才发现她在案发当晚的位置比我们以为的要活。”
他指了指二楼那段走廊。
“她那晚至少两次进出过书房外侧。一次是送材料,一次是去拿刘明辉自己点名要看的旧档案。刘明辉发火的时候別人都躲,她不一样,很多人都默认她能进。”
“还有这个。”江明抽出另一页,“书房旁边那个装纸质档案的小柜子,平时钥匙谁碰得最多,口供里提到最多的也是她。不是说她独占,但她熟。”
这不是直接证据,却也能够增加她的嫌疑了。
“她对这里太熟了。” 时菱低声说。
“对。”江明点头。
又过了不到半小时,刘航元也回来了。
他手里抱著一叠刚列印出来的资料,进门时脸色就不太对。
“翻到点东西。”他说。
刘航元顾不得坐下,直接把最上面几页递给时菱。
“何清正式入职是七年前,这条没问题。她家里还有个姐姐,而她姐姐在十多年前,刘明辉还没把盘子做到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手里管过一摊旧业务。”
“那条线下面有个单位,何清姐姐当年在里面出现过,时间不长,后面记录断得很突然。”
刘航元指了指其中一页复印件。
“这是旧住址信息,这边是当年的临时用工登记。单看都不起眼,可姓氏、地址、时间,全能勉强搭上。”
他顿了顿,又翻出后一页。
“还有,何清家的户籍在那之后没多久就迁过一次。再往后显示,她姐姐意外去世了。”
“何清本人倒是一路很平,读书、工作、入职,履歷很正常。”
意外去世?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静了静,这动机可太明显了!
就在这时,陈继东和大张也带著旧档案回来了。
江明和刘航元赶紧又匯报了一遍目前的发现。
大张把档案袋放到桌上,“东西不完整。但能看出是早年的旧材料,不是近几年那套公司文件。”
陈继东把里面几页最关键的抽出来,摊在白板旁边。
其中一页是早年的內部情况说明,另一页像是被压下去的处理记录,还有一张名字已经模糊了一半的登记单。
大张低声道:“里面没直接写何清,也没直接写她姐姐,可时间、单位和刘航元刚翻出来那条旧线能碰上。”
“而且这几页材料,都和刘明辉早年那摊事有关。”陈继东补了一句。
白纸黑字、意外去世、迁过的住址,还有何清那句“真要算起来,又哪里止七年”。
何清、她姐姐、刘明辉、那份旧档案,还有七年之前就埋下去的旧事,正在一点点拼成同一个方向。
一个新的嫌疑人出现了。
刘航元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来白天那轮十分钟一个的快筛,不是跳,而是基於能力和技术的准。
如果不是时菱先把何清从整栋別墅的人里拎出来,他们现在压根不会有人往这条线想。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刑警站在门口,呼吸还有些急。
“陈队”,他开口道,“锁那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