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大人的游戏5(2/2)
苏言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到了,几楼?”
景恬盯著那几个字,鼻头忽然一阵发酸。
庆幸——他来了,没让她难堪。
激动——他居然来了。
紧张——接下来怎么办?
委屈——为什么非要她做到这份上?
她用力眨了眨眼,忍住那点莫名其妙的湿意,输入楼层和房號。
点击发送。
她衝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浴袍系得乱七八糟。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袍脱了,重新系好,又深吸一口气。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好把浴袍领口调整到“隨意但不刻意”的角度。
景恬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拉开门。
苏言站在门口,棒球帽压得很低,黑色t恤,牛仔裤,脸上戴著口罩,手里什么都没拎,像是刚从宿舍溜出来。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浴袍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来了。”
景恬说完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苏言侧身进来,带上门。
景恬靠在门板上,手指绞著浴袍系带,脸又开始红了。
“苏言你个混蛋。”
她先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带著委屈,“非要让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是吗。”
苏言摘下棒球帽和口罩,隨手搁在柜子上,转过身看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浴袍系得不算齐整,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浴袍底下黑色丝绸的边缘。
脸上没妆,头髮披散著,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副清醒骄矜的富家大小姐样子。
苏言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杨蜜不久前在客厅里红著眼眶说“你倒是诚实”的样子。
一样的话,一样的委屈。
“是。”
景恬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认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苏言笑眯眯地看她:
“我就是在等你自己送上门,要不然送衣服、拍短片、帮你洗白,图什么?图你骂我渣男?”
景恬咬著嘴唇,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就是渣男渣男渣男渣男……”
她一边骂一边捶他,力道不轻不重。
苏言没躲,也没拦,就这么让她捶。
捶了几下,景恬自己先停了手,別过脸,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哪样?”
“就是……等著人家主动。”
苏言想了想,没否认:“差不多。”
景恬嘴角抽了一下,想骂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苏言走过去坐下,两人肩並著肩,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
景恬偏过头看他,语气里透著认真,更透著紧张:“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苏言侧过身,伸手拨开她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你觉得我是那种,女孩子主动我就一定接的人吗?”
景恬眨了眨眼。
苏言的手从她额前滑下来,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声音平稳:
“我好歹也是『知名』导演了,遇到想扑上来的女人真不少……既然接了,当然是喜欢。”
景恬盯著他看了几秒,只觉一晚上的紧张委屈忽然都散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她低下头,手指捏住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鬆开,浴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黑色丝绸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白晃晃一片,被黑色布料衬得像上好的瓷器。
苏言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好看吗?”景恬的声音发抖。
“好看。”
苏言伸手,指尖触到她的锁骨,顺著领口的边缘慢慢滑过去,指腹蹭过布料的边缘,碰到她肩带下面那片柔软的上缘。
景恬呼吸急促起来,咬著嘴唇,手撑在床沿上,没躲。
苏言的手指勾住她睡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黑色丝绸滑下去,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是更柔软的弧线。
景恬偏过头,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睫毛颤得厉害,却没伸手去挡。
苏言低头吻在她肩头,嘴唇贴著皮肤慢慢往下滑,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著解开搭扣。
布料彻底鬆开,堆在腰际。
他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忍不住弯了嘴角:“不小。”
景恬本能地想去遮挡,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动弹不得。
索性也不挣了,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只是偏过头,有些害羞又有几分得意:
“早知道你是个色狼,那两套衣服合身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早偷看无数次了?”
“这只能说明我眼光好。”
说著,苏言低头吻住她,掌心也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景恬闷哼一声,偏过头,声音又轻又哑:“你轻点……”
苏言没应。
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锁骨,一路往下,在起伏的弧线上停下来。
景恬咬著嘴唇,手插进他头髮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她闭著眼,睫毛颤得厉害。
等苏言再抬起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根,身上也只剩最后那一点布料。
苏言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別看了……”她偏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苏言没说话,俯身压下来。
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景恬的呼吸变得更乱了,手撑在他胸口,忽然开口:“苏言,我家里……我如果正常恋爱,不会管。”
苏言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但你情况特殊。”
景恬看著他的眼睛,“被知道后说不定会找你麻烦,怕不怕?”
苏言嘴角慢慢勾起来:“你不知道男人在这个状態的时候,女人说让男人摘天上的星星,男人都会答应吗?”
他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你说我怕不怕?”
景恬低头瞥了一眼,脸红地飞快移开视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流氓。”
苏言笑了下,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下去。